妻,你就该尽到你作为妻子的责任。不瞒你说,董瑾的师父踏云大师,主动传信与我,要跟侯府合作。并承诺只要你能生下一男半女,他都会收为关门弟子,亲自教导。” 闻言,梁栖月准备捏破香囊的手指一顿。 “为何要再生一个孩子,风儿这个年纪正是学习的好时候。” 这个要求,未免太过古怪。 因为她记得,踏云大师自董瑾之后,并未再收徒。 更何况,香师收徒,向来看重天赋与缘分。 难不成踏云大师未卜先知,知道她下一个孩子是当香师的好苗子不成。 开什么玩笑。 宋堂明对此却不甚在意。 “不知道,他只是说,如果是个女儿那便最好。既然他这么说了,那么你这一胎,如果真的是个女儿,他便会直接抱去抚养,我们便可以立刻准备生下一胎。因为你还是要再生一个男孩,以后作为我侯府的世子。” 说完,宋堂明猛地上前,试图抱住梁栖月。 她心中一紧。 原本想要隔开的安全距离,此刻已然来不及。 她手中紧握着那只香囊。 若是这个时候捏开,自己也会吸入香粉。 在宋堂明逼近的一刹那,梁栖月的愤怒已经升到了极点。 她本能地抬手格挡。 正在这时,一股充盈的内力自她体内深处涌出,助她对付宋堂明。 梁栖月脑海中灵光一闪。 骤然想起,从前萧悯教过乘风的一招。 她心念一动,掌中内力迅速凝聚,猛然击出。 “砰!” 这一掌,生生将宋堂明打退三丈远。 还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一圈。 这一刻,不仅是宋堂明,就连梁栖月自己也惊愕地凝视着双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在武艺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天赋吗? 但她竟能无师自通。 打退了自幼习武的宋堂明。 梁栖月尚未从惊愕中回过神,宋堂明已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捂着胸口,震惊到声音都变了调。 “你这招式跟谁学的,为何能凝结我的内力,让我无法立刻格挡?这种武功早已失传,也许只有隐居世外的高人可能掌握。你天资奇差,居然有人传授给你如此高深的武功?” 说着他上前一步,手掌摊开。 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渴望。 “若我能习得,区区兵部尚书又能如何?栖月,赶紧把这套功法交给我。” 梁栖月屏息凝神,细细回想萧悯教授乘风的所有招式。 那些零零散散的碎片,在她脑中逐渐完整。 萧悯曾经多次,带着乘风来她的院子里练习武艺。 她前些日子认为,萧悯是要时刻在她身边,来确定能不能用她解毒。 但现在,她不这样想了。 “怎么不说话?”宋堂明等急了,催促道,“你一个妇人,学这些有什么用?你也别怪我不让你出去抛头露面做生意。若是你制的香,能够像莲花酌或千香夫人那般,我又怎会阻拦你?不过你放心,你是我的夫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嫌弃你。” 梁栖月冷眼看着她,暗暗运起内力。 准备就用宋堂明,来试试这套招式,到底是不是他说得那么好使。 就在宋堂明再次逼近时,她两招合一击了出去。 “轰!” 这次,伴随着一声巨响,宋堂明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 整个人直接掀飞出去。 他狠狠地撞碎了坚固的檀木衣柜,晕死过去。 梁栖月睁大双眼。 就在这时,一道槿紫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她身后靠近。 她感觉到肩膀一沉。 随即,耳边传来了一个暗哑的声音: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