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以足够的清莲之血,让子蛊后代得以充分浸泡,那么也不是不可能存活,尽管这种可能性看似微乎其微。” 清莲之体,在安国已经消失了百年。 他们想要寻找,仅仅是不相信整整一个族群的女子,真的会彻底消失而已。 因此,他的猜测很难实现。 但他们现在没有引蛊香,只能这样碰碰运气。 禁军心中显然也有许多疑惑。 但他不敢质疑踏云大师,于是连忙应下。 “不过大人,还有一件事。咱们已经利用碎宁大师,通过香品控制了大半京城权贵,和皇室中人。城中香师,基本都是咱们的人。可碎宁大师不知您的身份,多次辱骂咱们南禛,显然不会任由咱们实行计划。而且湖宁的那两位香师,似乎已经来了京城。她们在湖宁之时,就已经和仙人醉结下梁子,怕是不会归顺我们。” 闻言,踏云大师脑海中,立刻想到了那两个女人。 莲花酌,和千香夫人。 其中莲花酌制出的那个暮雪傲松香膏,甚至在碎宁大师之上。 这样的人若不能为他所用,留着只会是一个隐患。 “她们何时来的京城?”踏云大师问道。 “大人,您还记不记得承恩侯府回京城那日?在城外的时候,莲花酌曾经出现过。但是具体她有没有来京城,还不能确定。” 踏云大师心里感觉不大好,抓着扶手的手紧了紧。 “去查,一定要盯紧她们的去向。碎宁那个碍事的老东西,若不是他几次三番插手,我早就配合仙人醉的,套出她的身份了。” “是。” 次日,承恩侯府的乔迁宴如期举行。 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笼罩了整个府邸,到处都挂满了红绸。 然而,白少微却是在屋里摔了一只又一只花瓶。 下人们瑟瑟发抖。 “自从上次从九千岁那里回来,他对我便是爱答不理!昨日我更是专门去选了一件镂空肚兜,他却连来都没来!?” 似乎觉得不解气,白少微狠狠打了其中一个丫鬟一巴掌。 “昨天晚上,我就是让你去传的话,让你告诉世子我病了。你是不是偷懒了,根本就没去?” 小丫鬟捂着脸,哭着跪在地上。 “白姑娘您真是冤枉奴婢了。昨天奴婢去找世子,就是按照往常那样,告诉世子您头痛得厉害,想让他来瞧瞧。但是世子却、却说有病就去找大夫,找他做什么……” 听到这话,白少微心中一阵怒火翻涌,险些站立不稳。 她双手紧撑桌沿,双眼赤红。 “以前这么说,他会急急忙忙跑来,生怕拖得时间长了,让我更难受……昨天你去的时候,他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忙?” 她眼睛紧紧盯着丫鬟,希望能听到些安慰她的话。 但是并没有。 丫鬟怯怯看了她一眼,实话实说道: “昨天夜里奴婢找到世子时,他正在夫人院子外面。身旁与他说话的,是老夫人的贴身丫鬟,晴雨……” 白少微越发目眦欲裂。 “难道就因为一些荒唐的传言,他就信了麟儿不是吉星?若麟儿当真不是,那宋乘风,就是梁栖月与别的男人生的孩子,他竟能容得下?还有晴雨那个贱婢,莫非也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正在此时,丫鬟们齐齐看向外面。 白少微见状,也回过头。 只见晴雨竟然一脸高高在上的模样,步履张扬地走了进来。 “白姑娘骂得好生难听。我也看不惯梁栖月,因此现在专程过来,想给你出出主意,一个能让梁栖月,永世不得翻身的好主意。你既然不领情,那我这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