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没了一只,似乎还磨了一路,露出森白的骨头。 顿时齐声尖叫。 贺闲还有几分胆量,他朝紫衣客毫不客气道: “放肆!你是何人?敢擅闯我们承恩侯府,不要命了——” 话还没说完,紫衣客一抬手,贺闲就倒飞出去。 砸到墙上,又滚落在地。 吐出一口血后,跟宋堂明一样,变成一个不敢说话的鹌鹑。 紫衣客冷笑一声。 “正好,你们承恩侯府,好像也就这么点人,都到齐了。” 说着,他卡着瞎眼男人的脖子,将之提起。 然后手指一捏,男人就醒了。 看到瞎眼男人的脸时,乐安侯夫人明显浑身一颤,目光匆匆垂向地面。 紫衣客注意到她的反应,唇角稍稍一掀。 他回过头,看向梁栖月。 “夫人,作为您的贴身侍卫,得让他们也知道我的能力,您不如先回院子如何?” 闻言,梁栖月微微颔首。 “也好。” 她非常确定,紫衣客不是徐氏她们的人。 因为如果有这样的底牌,前世她们就会用了。 如此看来,紫衣客现在是她这一边的。 并且他非常了解自己,知道她在侯府中的日子不如意。 因此,他要用瞎眼男人震慑徐氏等人。 这一点,从他想要支开自己,就能看得出来。 接下来他的手段,必定是要见血的。 看来,方才他杀那些人,是故意用了不会见血的手段。 紫衣客,未免太过了解她了。 走到一半的路程,梁栖月忽然想到什么。 她猛地顿住脚步。 “妙音,你先去你的房间,把之前虞时给你的人皮面具,拿来给我看看。” 正厅之中死寂一片。 宋堂明已经领教过他的手段,于是干笑着道: “你的实力无需再证明。栖月有你保护,我自然放心。对了,不知大侠是否曾参加过武举?若是有意一试,我愿意做你的引荐人。” 现在是太平盛世。 因此几年前安国有了新规,所有参加武举的,都要有人引荐。 宋堂明此举,也是为了拉拢紫衣客到自己这边。 这般好身手的,实在罕见。 再者,他不放心紫衣客跟在梁栖月身边。 就算长得这般丑陋,也不行。 因为梁栖月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 若是再像当年一样,不明不白就和别人滚到床上去。 那他和淤泥里的绿毛龟,又有何分别? 怎知,紫衣客丝毫不领情不说,还冷笑一声。 “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