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颔首道。 “嘁!算是便宜这司马老小子了!害了咱们的人到头来咱们还要反过去救他的族人!”一旁早已准备时刻拔剑相向的金发中年也是神情不愉地轻嗤一声,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语,毕竟他和木黄袍老者一样,都是有信仰的人,他所信仰的圣光之道让他绝不可能坐视无辜民众受害,哪怕这些民众是自己仇人的族人子民也一样。 “萨鲁法拉!看来又到我们并肩而战的时刻了!大地母神同样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金发中年伯尔塔的话音刚落,站在金须矮人身旁的鹿角牛头人格玛也是看向萨鲁法拉表态道。 “嗝儿还有我嗝儿!我干了一杯就去把他们这些肆意妄为的脑袋挨个敲醒!”这时站在椅子上的金须矮人克布莱恩也是一边端起面前主席台桌上的一大杯啤酒,一边打着酒嗝儿道。 “哈哈哈时隔多年,大王您和您这帮兄弟的脾性倒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急公好义,这点委实让杨某有些自惭形秽” “李魁!我司马家可曾薄待你!?我司马曜又可曾薄待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就在那道身影刚刚说完自己的台词,未等司马允接词,便见得他的孙子已然闪身到那道身影旁边,怒不可遏地抢戏了。 “唔呵呵司马家当然没有薄待我,少主您更是对属下荣宠信任,便是比之很多司马家核心族人也是犹有过之而无不及,何谈薄待!?少主您说笑了”看着眼前的剑袍青年,原本纵情大笑的身影却是神色一敛,似有无奈又似愧疚地轻笑道,“当然了,若非少主您信任有加,引为心腹或许司马家也不会有今日之事在得知魔器现世后是我怂恿少主您争取魔器让老族长晋级皇阶的,天元宗在西荒寻找盟友之时也是我撮合的,甚至魔界血魔能通过魔器找上你们,也是我在暗中推波助澜一切的一切确实是我利用了少主您的信任,还有你们司马家的野心可是少主您说报答!哈哈哈我李魁自加入司马家的第一天起就从没有想过要报答你们,有的只是报复!是的,从我加入司马家的那一天不,是从我李家堡被莫尔萨部族屠戮一空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再等着这一天!严家集,唐堡,交南,临松这些毗邻熊州的小城可真富足啊,不仅农林牧资源丰饶,就连灵矿脉都有好几条,最妙的是这些地方离莫尔萨部族都不过区区百来里然而他们灾年打草谷为什么放着跟前的肥肉不吃,硬是要翻山越岭跑去几百里外的熊南?甚至上千里外叶家庄曹镇李家堡等等这些穷乡僻壤?老奴出身不高眼界不够,少主不妨给老奴说道说道?难道仅仅是因为这些肥肉是你们司马家的势力范围?而周边各大势力又为什么坐视莫尔萨这帮凶徒在熊星交界肆虐?难道也仅仅是因为他们是伟大的萨鲁法拉大王的同族?嗯,老奴斗胆揣测一下少主的看法是因为被屠戮的那些地方弱小,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炼界,弱小就该死!那么今天,在天元宗,魔界等等这些庞然大物面前,你们司马家也弱小,牺牲些族人民众岂非合情合理?少主您说是也不是?哈哈哈” “”剑袍青年此时看着眼前这个尽情宣泄自己久抑愤慨的心腹手下,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甚至脸上原先的愠怒也不复存在了,有的只是冷漠,如古井无波般冷淡和漠然。是啊,如果对方只是受人蛊惑行差踏错他应该生气,如果是对方背叛了自己他也应该生气,可倘若人家从一开始就是潜伏的怀异者,从没归附过他,他又有什么可生气的呢?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他错付,他识人不明而已,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有什么理由生对方的气呢?同时他也能理解对方,甚至认同对方的所作所为,虽然对付的是他们司马家,但对方并没有做错或者说错什么!是的,弱小就该死!而他们司马家在啃食弱者膏脂血肉发展壮大的同时,也早已做好了被人报复的准备,就如此刻。同样的,他们司马家相对魔界天元宗等更大的势力来说也是弱者,那么被人家利用甚至殃及无数族人也是无可厚非,也如此刻,“祖父,我们眼下该当如何?这晋城内的可大多是我们主支的族人啊!”很快,剑袍青年便收拾了心中的思绪,转而有些急切地看向司马允问道。 至于眼前这个曾经的心腹手下,是的曾经,最起码在他族叔司马安喊停擂台战前的刚刚,对他来说对方还是心腹,然而此刻却是无关紧要的人了,既非主谋也不是唯一的棋子,甚至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