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考校粗稿待修

过禁制探查记录了,但结果也都没能发现什么,甚至各城门口的出入禁制也没有任何异常……要做到这一点便是皇阶大能怕也万难,唯有禁制的主人才能如此轻而易举了无痕迹。因此嫌疑最大的司马家,这会儿牺牲一个政见不同的自己人以示清白,却也是一计。而把消息告知司马晨风,以及这会儿和林小山一起跟在前者后头,介绍情况的人,正是那个近来和司马晨风过从甚密的司马赋。

    “司马晨风!?哼哼,你个叛徒当了南疆的走狗,大摇大摆的回晋城耀武扬威也就罢了,这会儿跑来族地做什么?赶紧滚,老子见不得叛徒玷污了我司马家的族地!呸!什么东西!”然而司马晨风却是在司马家内城族地门口,让人给拦了下来。门口岗哨的一干司马家修士中,为首的是一名年纪看起来比司马晨风要小上一些,但也是一样的六阶修为,五官寻常但气质桀骜的青年男子。司马晨风认识此人,当然此人同样也认得他,不然也不会这么底气十足的在司马赋面前拦下他。此人叫司马玮,是他在司马家死对头的堂弟,堂兄弟二人皆是司马成一系,司马曜手下得力干将司马朗的小弟。

    “……不管我是不是叛徒,但师尊遇害,身为弟子的我,无论如何都应该前来吊唁,乃至查明真相,这事任谁说都是合情合理且天经地义的!司马玮,你们构陷老子叛逃一事,我无意争辩,也不想追究,但如果你再阻拦我去吊唁师尊,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被族人视为叛徒,司马晨风脸上也是闪过一丝复杂。因为就他目前的状态而言,对方没有说错,他确实是个叛族者,甚至他还要选择继续背叛下去,所以他无从反驳也无言以对。但这却无法影响他想去师父家里吊唁的决心,就算这一路所有族人都对他横眉以对,辱骂唾弃,甚至都和眼前之人一样阻挠,他也必须去师父家里送师父这最后一程。

    因为师父是世上对他最好的人了,没有之一!是的,便是他父母怕都没师父对他好,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十岁左右就早早离家的缘故。在族地学校时期,他师父司马炎就是他们班的教导主任。因为其出身偏远旁支,家境贫寒的缘故,往往会被其他教习老师歧视,修炼上知识上有什么不懂或是不明白的地方,去求教老师人家往往也是爱搭不理,甚至避之不及。毕竟班上那么多学生,老师们肯定也难以个个顾及到,因此只能选择一些自己看顺眼的,或者和自己关系近的,再或者收了人家父母好处的等少数学生,特别关照一番。便是他师父司马炎,或许也是因为上述之一的原因,才会对他青睐有加也说不定?但不管出于什么缘由,总之当时教导主任的司马炎,不仅自己对他敦敦教导,很多时候还拜托其它教习老师关照他,甚至在生活上也时常给与他,甚至他家里不少帮助。就连之前他被认定叛逃,执法堂派人追杀他的时候,带队的两位虚境也是听了他师父的说情,或多或少的放水,他才能活到今天。否则以他的身手,纵是强些,又如何能在两名虚境十名意境,这些专门追杀凶悍叛徒的执法修士手里脱身呢?

    当然,司马晨风也以自己的行动回报了他师父,在族地学校当届学生中,他成为了第一批跨入意境的学生,并以名列前茅的优异表现顺利毕业。而且在毕业后的第一件事,也是拜这位教导主任为师,并选择成为了其麾下,也就是执法大长老司马安一系的人。最近司马晨风时常也在想,如果当初不拜司马炎为师,不进入司马安一系,是不是就不会被构陷叛逃,是不是就可以救下玉莲一家了?但其实他也知道,没有如果,即便有他也会做同样的选择,玉莲一家没能救下不是他的错,而是司马曜那帮人的错。他不能因为别人的错事,而后悔自己正确的选择。一个正确的选择或许会让他失去很多,但一个错误的选择则会让他失去一切。毕竟若不拜入他师父门下,也就不会加入司马安一系,更不会在执行这一系某任务过程中认识玉莲,不认识玉莲谈何去救?甚至唯一的可能只会是,玉莲一家小云母子等等这些无辜平民,都只是他参与的血祭行动下的冤魂罢了,而他也只会和眼前这些家伙一般,沾沾自喜地成为别人口中的邪修吧,除此之外一切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呵呵,一个叛徒居然还有脸回你师父灵前?居然还有胆子口出狂言?是了,想必是你新主子给你的勇气吧?不过这儿到底是我们司马家的地方,让谁进不让谁进还由不得外人置喙,我倒想看看你会怎么个不客气!哼哼!”这名桀骜男子闻言嗤笑了两声,接

    着瞟了司马晨风身后的司马赋和林小山一眼,却是直接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并挥手示意手下合围了过来,竟是完全没有半分退让的样子。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