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纷乱再现

此番的污蔑言论,保留进一步追责的权利。如今事情既已明了,里昂你们几位道兄,是不是先把灵压给收一收?还是说需要在下将证人请到此处,让几位当面质询

    一番再作计较?”把血祭和杀人的事撇清之后,司马曜却并不着急理会殷鹤依旧紧咬的血毒之事,而是看向脸上有些阴晴不定的长耳朵男子几人,轻笑问道。

    “唔我不管你司马家有什么证据,总之某几位同门遇害一事,我们自然之盟是一定会追查到底的!最好此事真如阁下所说,否则届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哼!”长耳朵当然不会相信司马曜的鬼话,甚至他们自然之盟早都派人去调查过了。只可惜确如殷鹤说的那般,人家做得太漂亮了,他们根本查不到什么,不然如今他们也不会这么相安无事,前来参加司马家承办的武林大会。“没错!我们银色黎明的态度也一样!一旦让我们查到是谁做的,不管是谁,哪怕势力再大,我科米尔也势必要让他们付出血的救赎!”放狠话虽放狠话,但和长耳朵男子一样,此时银甲男子也是有些惆怅的收起了灵压。

    “阿弥陀佛!血祭生灵一事,司马施主既是声称与贵族无关,那便将此事暂且搁置吧!但此番血毒之事,不知司马施主又是个什么说法?此事不仅事关魔器,而且对所有与会修士的人身安全,也产生严重的威胁。若是贵方不能给出一个让我等满意的说法,小僧便代表我佛宗提出罢会抗议,同时保留采取其他应对举措的权利!善哉善哉!”似乎不会大打出手了,小和尚智空的脸上也是缓和了些许。不过他却似被殷鹤引导,言语间的话题,又再次回到了今晚的事情上。

    “唔鄙人说了,此事是否为血毒事件,现下尚未可知,故而一切还是要等我司马家检验机构的检测结果出来,届时才能计较!”司马曜仍旧是之前的那般说法,只是神情间,却似有了让人难以察觉的细微变化,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或是不知什么时候知道了什么。

    “要确认是否为血毒事件那还不简单?只需你们司马家把持有的魔器拿出来,让我等感应一番,然后我等再去感应一下那些发狂者,不就一清二楚了?如若是你司马家魔器释放的血毒,那两者之间势必就会有些许痕迹,智空师兄和里昂道友等人,对魔器的感应可是敏锐得很,自是能分辨得出来。届时即便真是血毒,但和你们魔器无关的话,你们同样也能自证清白,我等自然也不好再做纠缠。此一举两得之事,岂不比等那什么劳什子检测结果靠谱?更何况我等在场的道友,也未必就信得过你司马家的什么检测结果!哼哼!”司马曜的话音刚落,此时人群中却是再次传来了新的声音,是一个略显阴柔男女难辨的声音。众人听到这声音后,却是尽皆下意识地瞟了瞟,那是一位穿着金色符文道袍的瘦削青年,在场众人基本都能认出,此人乃天道门的周不忆。先前天道门提交名额时,注明的明明是其兄周不易,只是不知为何,天道门的参会队伍来到晋城之后,却是表示周不易因故无法参会,申请将名额换成了其妹周不忆。由于其兄妹二人长相很是相似,虽说修为有差别,但其过程中一直以特殊手段收敛气息,因此在天道门的参会队伍抵达晋城之前,很多人包括承办方司马家在内,都不知道已是换了人。这瘦削青年周不忆,原本一直都是在沉默着冷眼旁观,此时却是出声提出了一个在场除司马家及其盟友之外,其余各方应该都是喜闻乐见的提议。也不知她是看出了司马曜的异样才借机试探,还是看到殷鹤等人失利了才顺势顶上。

    “拿出魔器?呵呵,笑话!我司马家作为大型势力,怎么处置魔器还轮不到旁人置喙!若是仅凭哪个人三言两语的,我司马家就要轻易退让,传出去往后天下人将如何看待我司马家?周道友,若是易地而处,无凭无据的就要你们天道门拿出自家魔器,让别人查探感应,阁下会接受吗?总之在下还是那句话,一切还是等检测结果出来再做计较。若当真是血毒事件,届时再让我方拿出魔器让诸位感应,也是不无不可!”此时司马曜的语气,却是不知为何不复先前那般的和颜悦色了。事实上,他现在的心情确实有些烦躁,不过却不是因为眼前这些人的责难而烦躁,而是心中焦虑不安引起的。因为就在刚才,他其实已经收到了手下秘密传音的检测结果,但结果却显示这些发狂者很可能就是中了血毒,这就是他不安的原因之一。毕竟他清楚的知道,他们并未用手里的魔器释放过血毒,魔器也不曾出了什么变故。如此一来,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通过他们不知道的手段,将别的魔器带到了晋城。别人的魔器带到了他们司马家的主城,他们对此还一无所知,这怎么能不让他感到不安?还有一个让他不安的事情是,刚才他一直觉着搞出这些事的是暗影教之人,可眼下在他刚将暗影教的发难挡回去后,这天道门的人又冒了出来,很显然对方也和暗影教一般,是打算死咬着这事情不放了。这就又不得不让他对之前的判断产生了怀疑,他搞不清楚这暗影教和天道门两方,是有什么暗中的联合才借机发难,还是仅仅只是各怀鬼胎,想把水搅浑然后有所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