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万幸这 贼子许是没见过这魔杀剑里面的剑招。就在叶继成擦完嘴角鲜血,想着怎么继续趁胜追击时,却见对方将手中的刀朝他掷来,速度很快,力道也不轻,不过这却是让叶继成一阵疑惑。虽说这招有点力量,不过对方和他交手至今,应该不会不明白他完全挡得下的吧,既是如此又为何放弃武器掷来?不过虽说疑惑,但这刀他却不能不挡,同时心头也生出了一丝想法,准备找机会趁势反攻。然而就在他侧身顺势将这掷来的一刀劈开,同时借势向对方扑去的前一刻,一直盯着对方的叶继成却突然瞳孔微缩,暗道不好。只见对方单手急速翻飞,显然是在结印!“土龙冲!”伴随着一声轻喝,对方身前的地面突然隆起,并迅速出现了一个一米大小的泥土龙头,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叶继成。而这时叶继成才刚刚劈开掷来的长刀,又如何有机会闪开这一击呢?面对这一击,叶继成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他也不是法系的修士,没有什么护盾可以张开,只好双臂往胸前一交叉意图护住要害,能不能扛下来就看命了。就在这土龙头冲中他的前一瞬间,他身前却是冒起一层红色护盾,接着在龙头击碎护盾继续冲向他时,却已不剩几分威力了,只是将其冲退了几步,身上也被泥土砸得有些灰头土脸而已。于此同时,那释放龙头的五行宗修士胸口却是突兀出现了一截枪头! “我说老叶,你和这五行宗喽啰拆招拆得可真是开心啊!完全没把山哥的话放在心上,等着挨骂吧!”说话的是和气生财,此时叶继成这才看清,原来那五行宗之人已被其身后的赵一剑给一枪偷袭刺中,就此气绝了! “是啊,他是拆开心了,你来我往的和这喽啰打了好些回合,搞得最后还得咱们来救他!真是的!”这时又有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原来方才放出护盾替他解围的是陈若甲。 “老叶,你先去下面处理一下伤势吧!不说了,我们还要继续去下黑手呢!嘿嘿!”和气生财见叶继成伤得不轻,也不愿再多说什么,挠头轻笑两声后,便再次给陈若甲递去一个别有意味的眼神。 “是我一时忘形了!此番多谢赵兄叶兄相救了!”叶继成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拱手朝二人道谢道。只是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因为他很反感二人的做法,但又明知这二人的做法似乎才是正确合理的,所以此刻他心中很是矛盾,他甚至都有些希望刚才二人不要出手救他,若是他接不下来死便死了罢,总好过现在好像他自己下黑手偷袭了别人一般。他心中一直认为,哪怕是战场,哪怕是你死我活的战场,大家也应该堂堂正正的来,输赢各凭本事各安天命,而不是像二人这般行无耻的小人行径!可是他的理智又告诉他,这是战场,这是你死我活的战场,你的敌人不会跟你讲什么仁义,战场上没有什么是非对错,也没有什么礼义廉耻,有的只是不择手段,有的只是打败敌人,有的只是活着,有的只是不择手段的打败敌人然后活着!他矛盾地看着二人闪身离开的身影,形态颓然心思复杂的正要转身走向城墙下的救护所时,又听到了从城外远处敌营传来“呜呜呜”宏亮的号角声,便下意识止住了脚步望去,目光所及之处却是密密麻麻更多地修士大军涌来了。 此时赵俊龙站在一处城楼顶部,看着攻城没多久却在城墙上越聚越多的敌军,不由眉头一阵紧皱。而也在此时,对方又发起了新一轮且更凶猛的攻势,他便再也忍不住了,随即朝其身旁的深渊魔炎开口道:“炎前辈出手吧!原不过是想让这些新兵见见血练练胆,要是跟敌人硬拼死伤过多反而得不偿失了!” “是!”一旁头部是一团火焰的深渊魔炎对此没什么意见,只是躬身应命,接着从包裹在拜火教法袍的长袖中,伸出两条火焰手臂来,随后两条火焰手臂一合,其口中便跟着响起了一阵低沉细索类似念咒的声音。很快,城楼顶众人身后的一个巨大法阵陡然光芒一亮,原本在法阵中央摇曳燃烧的寒渊心火,却是跟着法阵一同迸发出耀眼的黑光,而后急剧膨胀,犹如一道天幕般地张开了,其大小足以盖住整个圣火堡北城墙的所有范围,紧接着这道天幕便朝此时已然涌到城下的无数敌军修士盖去。 “啊!”“呜啊!”“呃!”不过顷刻间,便有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从城下传来,灵火天幕过处,几乎所有的敌方修士,都尽皆双手抱头躺在地上翻滚着,不出几秒便不省人事没了声息,除了那些少数的意境修士能在苦苦支撑中飞快后退,此时的城下已然再没有一个站着的敌方修士了。不过这密密麻麻躺在城下的修士虽是没了声息,但他们身上却看不到一丝被烧伤的痕迹。此时这灵火天幕一直朝远处延申了上百米才堪堪停下,停下后便再次黑光一亮缩回了城墙法阵之中。这会儿还在城墙上的,无论是五行宗还是拜火教的修士,见着了这一幕,都纷纷停下争斗,一脸惊慌骇然不知所措地愣神着,有些个胆小的甚至丢掉了手上的武器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