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破译了行踪,也是难得的事情。好吧。那你们就算是本次探案的编外人员吧,谢谢你们的友情加入!” 紫苏白了他一眼,又“哧”的一声笑出来,说:“这才差不多,才像个开明长官的模样。” 时月摇了摇头,将她们带进来见师父。 闭目师父见了,微微一笑,说:“擂台较技好身手,自古英雄出少年。” “啊?”周紫苏一时似中了定身法,双手抱拳的姿势保持着,嘴巴和眼睛却睁得老大。 秦时月在一旁会心一笑,说:“师妹,你可遇到真正的恩人了。” 紫苏听了,明白是怎么回事,急忙跪倒在地叩拜,脆声说:“屏峰园药庄民女周紫苏拜见恩人!” 紫苏行此大礼,连带白苏也马上跟着跪下,口称“紫苏姐周白苏拜见师父”。 前年八月半,有位蒙面小哥在排潭打擂时的情景,看官们还记得吧?他实是周紫苏所扮。 当时“黑猴老七”抛出了暗器流星锤,继而又使了个腾空双蹬腿,眼 看对方的双脚就要踹上自己的胸口……忽感身体向后一个位移,堪堪避过。 她当时自感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不可能再避开那一脚,更无法使出那样绝妙的身法,于是只能听天由命,不想有人在身后拉了她一把。 但回过头去,又没见什么人,很是纳闷。以为是人家身快,拉了她一把后又退下去了。 紧接着秦时月与张小薯又跑上来拉她,之后分开人群一路狂奔,也顾不上访查恩人,不想今番能在此地相遇。 “真可谓山不转水转,山水总有相逢时。原来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家,怪不得会那样俏皮可爱,哈哈哈。”闭目师父捋须而笑。 闭目师父的援手,不仅帮紫苏解了围,而且让她免受了一种玷污,因为她毕竟是个姑娘家啊。胸口那禁地,还从未被人触碰过呢…… 原以为会因冒失而被这老仙丈批评一通,想不到还被夸赞了几句,紫苏一时羞得满脸绯红转身弄辫,却抓了个空,因为发辫早被自己塞进帽子里了。 时月好奇地问:“师父,当时并不见您在擂台上啊,那是怎样帮助师妹解围的?难道是……” 闭目师父点点头,说:“你不是见过的吗?那些岩石和毛竹……” 时月点点头,向紫苏姐妹说,闭目师父是凭借劳宫穴放气,将她隔空往后拉了一步。 姐妹俩与小薯听了,惊奇得面面相觑。 接着,时月向闭目师父汇报了上次下山后的一系列事情,并拿出河野献上的藏头诗给师父看。 闭目师父看完,同意时月的分析,说:“燕之书在黄天荡下,或许真有其事。因为我知道这天坑上有个洞,偶尔看到有猴子、羚牛等出没,为防打扰它们,也没进去过。如果它的深度达到一定程度,还真是位于黄天荡的下方。那我们就借此机会去看一看吧,也可了却老夫多年来的心愿。” 时月说:“好的,师父。以后我省略‘闭目’二字了,因为我在这世上,只有您一位师父了。” “唔?怎么回事?你的那位周师父呢?” 时月单膝跪地禀报说:“周师父他……他老人家圆寂了……”说完双眼就红了。 接着,他讲述了燕自立带人到屏峰园药庄打尖作客,当夜药庄受到偷袭,周师受伤,大家转移至山上,后来俞水荣除掉举报人程饱,虎口胎记之人尚逍遥法外等事,一旁的白苏、紫苏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