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墨冷漠地看他滔滔不绝,并未出声打断,一面在记忆库中搜索关于面前男孩的记忆,他越来越觉得这人眼熟,终于想起对方是谁——宋央。 他了解路饮在宋家的一切现状,对宋央同样不陌生。 这就有点儿意思了。 谈墨面无表情地等他说完,突然出声:“喂。” “嗯?怎,怎么了?” “你刚才是不是想要碰瓷,所以故意往我身上撞?” 他说话直白,毫无预兆地打破宋央所有伪装,宋央嘴角的笑容差点无法维系,稳了稳神,才开口道:“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爸爸是宋海宁,我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 他很冷静地补充:“因为我真的很喜欢收藏手表,遇到同好忍不住想要交流心得,如果有打扰的地方实在抱歉,我向你道歉。” “宋家的人?” 宋央矜持地抬起头:“我叫宋央。” 他主动伸手想和谈墨相握,但谈墨只垂眸淡淡看他一眼,并不接受。 到底还是年轻了些,宋央脸上得体的笑容快要消失。 “我知道你,宋央,听说过。”谈墨这才慢悠悠地轻嗤一声,“但听说你爸爸任职的公司名叫神路,之前一直都是路家产业,所以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 不等宋央找到机会解释,谈墨的脸色沉了下去,语气严厉:“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下次挑个眼瞎的对象再碰瓷,这招在我这儿不管用。哦忘了说,我最讨厌像你这样鸠占鹊巢的家伙。” 宋央彻底笑不出来了,从小一路有人保驾护航,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如同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那样难堪至极,他咬住嘴唇看着谈墨,神色却像是要哭了般,双眼含泪,眼尾通红。 他这招用在别人身上屡试不爽,但在谈墨这儿行不通,谈墨只觉得他很烦,扔下警告转身离开,不再理会身后泫然欲泣的宋央。 他打了胜仗,给路饮出了一口恶气,心情不错,回去时被爷爷谈照国提醒应该注意形象,这才把笑容收了回去。 拍卖结束后爷孙俩往外走,等坐进车内后谈照国突然毫无预兆地问他:“送给路饮的礼物?” 谈墨正在低头把玩到手的手表,心中一惊。 谈照国见状立即大笑起来:“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藏不住表情,瞧瞧,姜当然还是老的辣,果然不像是你会喜欢的手表。说说,怎么联系上的?” 谈墨:“他也在江大的经济系读书。” “是。”谈照国看起来早就清楚路饮的现状,并不意外,“既然联系上,就把他带回家和爷爷吃饭,我也有很多年没有见到这孩子了,记得小时候很可爱,总之比你这个臭小子有礼貌多了。” 说起小时候的事谈墨就有了兴趣,立即从散漫的不规矩姿势中坐起来。 “还有呢,爷爷你再多讲点。” “还有什么?”谈照国也去深思,“哦,你一定不知道,你们还没出生的时候,我们家差点就要给你们订娃娃亲。” 谈墨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娃娃……亲?” 他突然有点头皮发麻,还真不知道有娃娃亲这种幼稚的事情,以至于突然听到后无法想象,有种微妙的失真感。 他完全不能想象路饮要怎么做他老婆。 这种失真感直到回去看到路饮还存在,谈墨把拍到的手表送给他,看他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单手擦着湿漉漉的发,一边拆开包装盒。 “这表挺漂亮。”谈墨赞赏,“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你,不准还给我。” 路饮对着灯光欣赏独特的珐琅盘,谈墨坐在旁边抄手看他,那股奇妙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想着不能让自己一个人尴尬,所以决定祸害另一位主人公,突然跟他说:“我们以前订过娃娃亲。” 路饮果然缓慢地把头转了过来。 谈墨成功在他脸上看到了惊讶的表情,路饮因为吃惊所以眼睛慢慢睁大,让谈墨莫名联想到了不久前见过的一只漂亮布偶猫。 “不过没成,毕竟咱俩都是带把的。”他顿了下,接着道,“我都不能想象你差点成为我老婆这件事,太怪了。” 路饮抿了下唇,也说:“好怪。” 对视一眼,又立即迅速移开了视线,彼此都觉得怪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