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星见已经无坚不摧了。 定在原地的脚继续前进,他语气轻松,“有睡的地方就行。” “……” 关上房门之前他还特意朝外面勤劳工作的琴酒打了声招呼“早点睡哦,熬夜会掉头发的。” 琴酒没回他,头都没抬一下,但他已经习惯了这位冷酷大哥时不时哑巴的嘴,喜滋滋的关上门,拍拍床去做梦了。 梦里……好像有很多宿傩…… 他们一个个围坐在星见身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展示他们身上力量感爆棚的腹肌。 胸前那一看就很好捏的胸肌,都要怼到他脸上来了。 在被胸肌闷死之前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撑了起来。 “…………胸、胸肌……” “什么胸肌?” 琴酒站在门外,抱臂靠着门框,他穿着黑色睡衣,扣子剩下两颗没扣上,将锁骨露在了外面。 星见被一堆筋肉宿傩吓得满头大汗,抬眼又看见他那要露不露的衣服,一个箭步冲上去给他扣上了扣子。 琴酒满脸黑线伸手拉了拉勒得慌的脖子,转头回去换衣服了。 再次出现他已经穿上了黑色的短袖和长裤,坐在餐桌上和星见一起吃早餐。 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星见塞了口烤吐司含含糊糊的说,“这么厚,看来挺麻烦啊,从今天开始?” “明天,今天先去一趟研究所。” 琴酒把一杯牛奶递到他手上,看着星见喝完后拿着他的外套站在玄关等他换衣服。 想着又要坐车,星见的步伐都沉重了不少,看着琴酒的背影有气无力地问,“去研究所干嘛?朗姆的事情不急?” “不急,先检查一下你的问题。” 他有什么问题?昨天不是才换了药,伤口一点事儿也没有啊? — 直到坐在心理诊疗室里,看着对他笑得和蔼的中年秃头男医生星见才反应过来。 琴酒居然说他脑子有病…… 出去就把他头发剪了! 心理诊疗很麻烦。 那位地中海医生问了星见好多问题之后就开了一大堆单子,让琴酒带着他去检查了。 心电图,核磁共振,脑电图,颅脑ct…… 等着拿报告的时间,他又进了诊疗室。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笑着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身体方面的问题呀?” “没。” “那最近有没有时常觉得烦躁呀?” “没。” “……咳咳,那、那最近有没有觉得自己很累但晚上又睡不好觉呀?” “没。” 星见油盐不进,地中海医生只好求救的看向坐在后方沙发上的琴酒。 琴酒一个眼神看过来,他吓得额头冷汗哗哗流,但为了保住这份高薪工作还是硬着头皮说了,“这个,如、如果不配合的话,很难诊断的……” “没什么好诊断的。”星见站起来就要往外走,“我又没病。” “你确定?” 琴酒两步走上去就把星见又提了回来按在位置上。 单看他身上那些自己弄出来的伤都不可能信他说的自己没病,情绪激动的时候还会无意识去挠那些疤,等自己把手臂挠出了一片血才反应过来停手。 之后还不会上药,直接用水把血冲掉缠上纱布就等他自己发炎化脓,然后天天在他耳边叫唤痛,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