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邀请一样。 两面宿傩把被子丢在一旁,膝盖跪在他分开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抓着他放在一侧的手,俯身靠近了他的脸。 少年身上的清香传进他的鼻子里,忽然间,他又开始思考起了星见以后的去处。 上次说当他的仆人,这个小鬼气得不行,那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一个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不会离开的身份…… 思考间,手不自觉的放在了星见脸上。 脸上痒痒的,星见想伸手挠挠,但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禁锢完全动不了。 他困的不行,眼睛都睁不开,只以为是白狼压着他的手,侧了侧脑袋轻声说,“小白走开。” “……” 呼吸,呼吸呢??? 猛的睁眼,星见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两面宿傩的脸。 这家伙正面无表情捏着他的鼻子,星见合理怀疑他要弑父。 “你在干嘛?”鼻子被捏住,他的声音闷闷的。 宿傩没回答,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落在脖子上。 细白的脖子他一只手就能掐住,于是又把手伸向星见的脖子。 星见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动作。 也不是害怕他来真的,主要是还没睡醒,他也懒得动。 孩子叛逆期有些长,做为家长他得包容。 他看着宿傩的动作停滞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亲在了他的脖子上。 星见:??????!!!!! “你干嘛?!”星见懵了,想坐起来但宿傩把他压的死死的,根本不能动弹。 这家伙还拿四只手压他! “你脖子很红……” 他没有再说下去,星见挣扎的力道也逐渐缩小,脸上出现了心虚的表情。 但他又很快镇定下来,吹吹落在脸上的头发回道,“脖子红又怎么了,这是你大逆不道的原因吗!” 羂索的脱敏治疗也不只是盯着他看或是牵牵手这么简单,他还会趁星见不注意突然抱着亲他的脖子,被打之后依然不改,越挫越勇。 他老是干这种事情,以星见的性格自然是打一段时间就懒得管了,这也导致脖子上的红斑一直消不掉。 出门有围脖带,可以遮住,所以羂索给他的药膏他也偷懒没涂。 手腕上的力道突然抓紧,还没等星见说话,宿傩带着怒气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里,“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 “说话。” “说什么。” “哪儿来的。” “……可能是蚊子咬的吧。” 星见眼神躲闪,心里骂了羂索一百遍,这下瞌睡倒是醒了,但他觉得自己可以永远睡了。 他把头扭向一边,又被宿傩掐着脸扳回来,“说,是谁?六眼?那个阴阳师?还是你的那朵桃花 ?嗯?” 这一股被背叛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而且他都是被逼的,羂索没脸没皮他又不能下手,宿傩自己不争气打了半天,打出了皮外伤。 他才是受害者! 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星见理直气壮反驳“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呵,跟我有什么关系,我……” 见他噎住,星见更狂了,蹬着腿儿让他走开。 还没狂多久,他的脚踝就被宿傩抓住。 “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果然还是不能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