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咒术师?”他撑起上半身,对小妖怪说。 “对,是咒术师,他们在往山里走。” 眼底寒光骤现透出疯狂之色,宿傩嘲讽的笑笑,面上难掩兴奋。 “好啊,我来解决,肯定让你见都见不着他们——” 提醒他注意分寸的话到了嘴边,看着起身往外走的两面宿傩,星见还是闭嘴了。 这疯子…… 第二天,星见早早就从床上爬起来,拉开了隔壁宿傩房间的门。 他想问问昨天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昨天晚上宿傩说完那句话就跑了,星见也懒得追上去看热闹,被当成跟他是一伙儿的就麻烦了。 和室里昏暗一片,被褥中一团鼓起的包起起伏伏,睡得正香。 星见爬上宿傩的背,手脚并用摇了他半天,愣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要不是还在呼吸,星见丢怀疑他死了。 这叫什么,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他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宿傩蒙着被子的脑袋上,但这点儿力道打在这位爷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宿傩还真的伸手挠了挠,星见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加大力气开始扯他的被子。 被子也扯不动,宿傩一个翻身就直接把他扯怀里去了。 少年周身都有一股清香,好闻但不腻,像是后山上那股泉水的味道,让人舒心。 宿傩双臂收紧,把星见像抱抱枕一样锁在自己怀里。 好在现在是冬天,如果是夏天星见早就受不了蹿着就跑了。 两面宿傩的体温还是挺高的,十几年没感受过空调的星见感觉从来没这么暖和过。 反正现在时间还早,索性钻进他的胸肌里睡觉了。 你别说还真别说,挺软,嘿嘿。 —— 感受到怀里那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宿傩垂眼看了看,只能看见一个乖巧的金色发旋,星见整个脑袋都埋在他的怀里。 看他难得乖巧的样子,宿傩还是没有动,就着这个姿势又睡过去了。 ……憋不死你。 昨天他在山里转了半天,连个人影子都没见着,更别提那群咒术师了。 走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一直在这片树林里打转绕圈。 这么久才发现,难道被下了幻术,什么时候? 阴阳师也来了?但周围也没有灵力的痕迹,不可能是为了困住他设下的结界。 没办法他只能先尝试着往回走,结果刚刚走出这一片树林就看见了眼前的鸟居。 什么鬼,这山是活的? 脑袋上的猫头鹰咕咕的叫着,他认识这只鸟,是星见在喂的。 它叫得急促,像是在催促他快点回到神社去。 “真是活的。” 妖怪?或者是那群小东西说的山神? 为什么不要他找到那群咒术师。 宿傩依旧站在鸟居下,抬头与树梢上的猫头鹰对望,丝毫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对视了半晌,原本飘着小雪的天空突然开始下雨,越下越大,跟拿着盆往下倒的一样。 “不是吧,这么小气,我就在门口站站都不行?” 眼见着雨越下越大,他还是回去了。 啧,没能亲手把那群人解决了,真遗憾。 两人睡到下午,午饭都睡过去了。 还是先清醒过来的宿傩把星见摇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