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扛起这个重任了。 两人商量着列出了需要的清单,这次也可以买些调料什么的给那些肉增加一些滋味了。 等安排完了星见想起来一个致命的问题。 “你有钱吗?” 被对方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星见多少有些不自在,轻咳两声,开始教育,“因为你来了东西才不够的,你难道不该负责吗?” “啊?”宿傩一只手撑着榻榻米斜躺着,另一只手掏掏耳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负什么责?” “哈?!” 耳朵几乎每天都要遭受一次攻击,他已经习惯了,对方老是因为一点小事就吼他,在这儿住着宿傩感觉自己怨气比鬼还大。 “什么叫你负什么责!我养你这么多年,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啊!造孽啊!!!” 撒泼打滚之后,面对依旧无动于衷的宿傩,他彻底心寒了。 养大的孩子和自己不熟怎么办?孩子叛逆期该怎么打?把孩子丢在山里判几年? 接受了他们身无分文的事实,星见颓废的往厨房走,准备拿着破碗去山下乞讨要饭。 在厨房里翻出已经落灰的旧碗,他蹲在地上小心的把碗弄出了一个豁口。 宿傩站在门外看着他弄完了第三个碗之后,才幽幽开口,“你可以拿着东西下去跟他们换。” 卖力磕碗的背影一顿,星见僵硬着起身,从宿傩胳肢窝下钻了过去,飞快跑去杂物间收拾东西了。 无语的看着跟个兔子一样几下就跳没影儿了的人,宿傩嘴角不礼貌的笑了笑,转身回房间继续做梦去了。 被人伺候的日子真的很舒服,以后要不要可怜可怜他,让他来当我的贴身仆人? 看在这么关照我的份上,放他一条小命也不是不行。 星见在储物间里翻来翻去,能拿去换的只有妖怪们闲暇时和他一起做的小玩具。 光是竹蜻蜓就有一大堆,因为老是飞不见,不见之后又重新做,然后在下一次打扫的时候又在院子的角落里找到。 很多玩具的数量就是这么增加的,把多的玩具分出来装在背篓里,星见蓄势待发准备下山了。 他叉着腰站在神社门口,等着有人跟他道别,结果站了两分钟,别说人了,门外一只妖都没有。 大早上偷懒,杖毙! 气愤转身,星见得去给白狼说一声。 白狼现在老了,走路也不方便,每天的活动除了在星见的房间里睡觉,就是在门外的走廊上晒太阳,走到后院果然看见了白狼趴在廊下。 他走过去跪坐在了白狼身边。 它的耳朵和鼻子已经不那么灵敏了,星见走过来时没有刻意的放轻脚步,它也依旧趴着没什么动静。 直到星见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白狼才反应过来睁开眼睛就往他怀里钻。 “好了好了。”无奈的笑笑,他抱着白狼问道,“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要下山去了哦。” “嗷呜?” 白狼歪着脑袋瞧他,不明白星见为什么要下山。 “嗯?” 一人一狼神情对视时,一旁忽的传来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你怎么还没走?” 宿傩穿着松垮的浴衣从隔壁房间走出来,打着哈欠挨着星见坐下了。 这件衣服还是星见拿两件和服给他改的,是他一针一线缝出来的!为了那四只手着想他还特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