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都没有来烦他。 虽然仔细一想,除了第一次是月影光希主动打电话到他面前,他让伏特加去带人。 之后的两三次会面,都是他主动去找月影光希的。 但琴酒不是很在意。 尤其自己现在的确有求于人,打过一顿后再冷处理几天就足够,他完全可以继续主动去找月影光希。 为了防止这家伙忘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琴酒还特意穿了件衬衫,解开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那个深色的印记依旧在,经过几天的时间后也没有变淡,足以见得那家伙当时下口有多狠。 看到印记,琴酒的心情变得非常不好。 “耍酒疯的疯子……” 果然只打断一只手还是太仁慈了! 考虑到男人现在还有用,琴酒咬牙切齿的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开车到子公司的楼下,耐心等待着月影光希下班。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大厦上的灯一盏一盏熄灭。 琴酒的脸越来越黑。 直到最后一个办公室的灯熄灭,里面加班的人都走出来,琴酒还是没看到月影光希的身影。 他终于拿出手机,拨通子公司营销部长的电话。 “是我。” “月影光希呢?” “……辞职了?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月?!” “为什么不往上报!” “废物!” “看人都看不住!” “没见到他人是什么理由,他的家庭住址呢?……搬了?” “打过电话没?……电话也换了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告诉我月影光希这个人人间蒸发了?” “我不想听你废话!” 他气急败坏的扔开手机,猛的踩下油门。 保时捷在深夜中咆哮着飞驰而出。 在路上,他不死心的拨通月影光希曾经打过来的号码,迎接他的果然是“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的月影光希!” “琴酒气疯了。” 赤井秀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带了些许吃惊的语气。 然而坐在对面的男人连眉头都没挑一下,显然觉得理所应当。 “他当然生气。”他笑道,“原本以为逃不出掌心的家伙突然一下子人间蒸发了,自己还焦头烂额处理不了眼前的事,他总归要找个迁怒的对象。” 赤井秀一盯着他不放。 “你可真奇怪,月影光希。” “你确实是喜欢琴酒的,对吧?怎么现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还是说你确实同意了我之前‘让他一无所有你再出面拥有他’的说法?” 月影光希失笑摇头:“怎么可能?” 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喝了口面前的咖啡,随后看向不远处的训练场,随口问道:“你就这么让我到你们的训练基地来,会不会不太好?你不怕我之后告诉琴酒?” 是的。 此时他所在的地方,正是fbi的霓虹驻地。 他们甚至在东京这样一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一个训练场,在这里可以进行冷热兵器的使用训练。 ——当然,这个地方并没有很光明正大,它被伪装成一个俱乐部,欢迎那些对战争和冷热兵器非常感兴趣的客人前来体验训练。 这半个月以来,月影光希就住在这里,接受非常正统的特工训练。 当然,以他的岁数来说,想要训练成赤井秀一、琴酒他们这样的身手已经完全没可能了。 而且因为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