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可不能找这种。 “公安同志不拉她们走,不过是没有证据,就连个能指证她们的人都没有。 牧季青都当众发疯了,他的话指定不能当证据,所以这两个女知青就平安无事咯。” 三婶子将她的推测说出去,谢家妯娌也信服这个婶子,她的儿子在外面当了个排长。 她的儿子肯定没少跟她说这些事,她的见识肯定比她们多。 三婶子这里的动静已经吸引了身边的人的旁观,她不仅不收敛,还越发大声。 “牧季青虽然疯了,他的话不能全信,可无风不起浪啊,咱们得防着些。” 谢大嫂抬头看月亮,不愿意应三婶子,她在李高霏手上吃过亏,赔了李高霏一块钱。 她为这一块钱没少被谢家人念叨,她是不可能再瞎说她们知青的闲话,跟李高霏的一切都不要掺和。 再被李高霏逮住,她岂不是再要赔李高霏钱?老天啊,再赔钱,她家那口子非得挠破她那张脸不可。 谢二嫂也想起她大嫂被迫赔的那一块钱,坚决不吭声,拉着谢大嫂退到一旁,假意商量着明天的家务事分配。 乖乖,那可是一块钱,她赔不起。 “你个老虔婆!瞎说什么呢?在那儿造我们的谣?” 秦倾辞听见以后,激动地反问三婶子,蹲下身去,抓了一把泥土,慢慢向着三婶子的位置走去。 “我可没胡说,你——” 三婶子转过脸打算跟秦倾辞一较高下,骂街她就没输过。 不想迎接她的并不是秦倾辞激动的脸,而是一把泥土,三婶子被泥土迷了眼,吐出口中的泥土,呸了一声。 “你个死丫头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 朝三婶子脸上扬了一把泥土,看着三婶子此刻的窘境,秦倾辞的郁气下来了一点。 就在这时,李高霏上前阻止秦倾辞想要靠近三婶子的动作,轻声劝导:“秦知青,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 她将藏有药粉的那只手伸到秦倾辞面前,秦倾辞看到她还有余粉的指甲,不情愿地把嘴闭上。 即使她也生气三婶子的嘴脸,也想像秦倾辞那边对三婶子丝毫不客气。 可是不行,三婶子是刘国安的妈,李高霏想起她偶然在刘家看见的刘国安的照片,以及他未来的成就,对妻子的贴心。 她得忍住脾气,放下身段讨好这个糟老婆子才行。 老婆子总会有老的那一天,等她成为名正言顺的刘夫人,她一定会好好“孝顺”这个婆婆。 没等三婶子报复回去,中间的丁肃走上去阻止她们继续吵下去。 “干什么?别吵了,事情刚平息,你们又搁那儿吵吵,都回自己家去。” 同时丁肃也将聚在卫生所门口的众人挥散,“都回去睡觉,别站在这里,明天还要上工呢!” 围在卫生所门口的众人一哄而散,三婶子迫于大队长的威严,不敢再生事端,灰溜溜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