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门外走去。 不一会儿,她就带着丁肃跟丁老二来到丁松清家里。 “怎么了?这么着急让大丫头,把我们俩喊回来。” 丁肃人还没有进来,大嗓门先传到院内,丁老二一脸老实样跟在丁肃后面。 了解事情经过以后,丁老二抬头望天,没有犹豫地答应了。 “妈,我愿意,就以我跟刘丽的工分抵扣吧,不用等到工分换钱那时候。”丁老二惆怅,“等今年的工分下来,妈,您再用我们两口子挣的工分换些粮食给我们。” “剩下的工分抵了孩子们的伙食费,其余的就是我们还您的。” 等到那时候,钱跟票据怕是又进了刘丽口袋,索性将工分划到他爸妈那里,不过他那一手。 “丁老二,你!我不同意,没了工分我们吃什么喝?” 刘丽着急,工分不经过他们,那她拿什么补贴娘家? 江桂花没有立刻答应,看向沉着脸的丁肃,丁肃这时看向跟徐子衿说悄悄话的丁松清。 “松清,你怎么看?” 跟心上人靠近说着闲话而有些心猿意马的丁松清,并没有听清,愣了一下,直到丁肃重复一遍,才慢吞吞地说着: “我没意见,尊重您二老的决定。” “好,既然如此。” 丁肃喊沉默待在门口的丁茵,“小茵,你去把你太公,三伯公,还有九叔公喊过来,做个见证,再把你的弟弟妹妹也喊过来。” “好。” 丁茵应了一声就接着去跑腿喊人了。 跟着丁茵屁股过来的一大串人,不止丁肃喊出名字的人,不乏一些关心丁家的人或者想看乐子的人。 “爹,儿子不孝,劳您走这一趟。” 丁肃走到蓄满白须的老人家面前,小心搀着他来到堂屋坐下,另两个跟丁肃差不多年纪的男子也是自然地跟着丁肃走进堂屋。 院内只留下丁老二一家,其余围观人群也识相地只站在门口外,不踏入门口一步。 这次请您跟三哥,还有九弟过来,是因为我这二儿子跟二儿媳实在不像话。” 丁肃将事情再次重复一次,丁肃他爸也就是丁老太公用力地用拐杖在地面重重地敲了几下。 “真是岂有此理!老五(丁肃),你这二儿媳娶得不好,把孙辈接到身边教导是对的。” “免得这女人把我重孙子、重孙女带坏了,出去坏了我们老丁家的名声。” 丁老太公因为太过激动,咳嗽了好几声,丁肃帮他顺了好几下气,继续道: “老五,你写张字据,你们二人再按下手印,老三是族长留一份,你跟你儿子各留一份字据。” “松岸(丁老二),你过来。” 丁老二听到爷爷的召唤,即使害怕他爷爷手上那根拐杖,还是快速走到老人家的身边。 丁老二一走进堂屋,丁老太公的拐杖就直接挥向丁老二的后背。 下手毫不留情,徐子衿在堂屋听到丁老太公挥舞拐杖响起的声音,摸了摸手臂,听声音都能感到丁老二身上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