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妙啊!” 师傅连连称赞,“样子和神态都到位!太到位了!” 最后,轮到了张万。 整个场子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有点古怪。 陶艺师傅拿起张万那团难以描述的作品,看了又看,神情越来越严肃。 就在张万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的时候。 热芭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语气诚恳地说:“别往心里去,张万。” 张万感动地看向热芭。 看来,热芭对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感嘛! 接着,就听见热芭继续说:“你看,它虽然丑得让人过目难忘……” “不过跟你站一块,倒还挺和谐的。” “咳——” 张万觉得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差点眼前一黑,直接陷入沉默。 全场大笑。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陶艺师傅,终于开口了。 他表情复杂地看着张万,努力说出一句: “这位小伙子……” “挺敢想的。” 师傅停了一下,好像在想该怎么说下去。 然后,他用一种带着同情与感慨的语调,接着说道:“就是想法有点太少了。” 陶艺工坊里,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陶艺师傅和张万那团难以描述的作品上。 师傅的表情,就像在什么世纪难题,严肃里掺着一点困惑。 张万的心,悬得高高的。 就在这时,许明轻轻咳了一声,走上前,面色凝重地说话了。 “师傅,您可能没看懂。” 大师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您不明白创作时的寂寞!” 许明指着那团泥块,神情动容,语调格外有力。 “您瞧瞧,这歪斜的轮廓,这零散的形状,这失衡的手脚!” “它呈现的,根本不是一个陶俑!” “它呈现的是当代人在生活压力下的痛苦、嘶吼与最后的妥协!” “它满载着后现代拆解重组的零落美,是行动艺术的至高表现!” 许明讲得热血沸腾,口水都快喷出来。 其他来宾全都听呆了。 还能这样理解? 张万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望着自己的作品,目光都不一样了。 难道……我其实是个隐藏的天才? 陶艺大师被说得晕头转向,他看看手里的“创作”,又瞧瞧许明。 “那……它该叫什么?” 许明想了想,缓缓说出两个字。 “《生存》。” “噗——” 热芭实在没忍住,笑弯了腰蹲到地上。 这人,也太能瞎掰了吧! 其他人也憋不住,肩膀直颤,脸都涨红了。 最后,在许明的互相吹捧和大师那带着同情与感慨的注视中,这件题名《生存》的创作,以五十块的“情谊收藏价”,卖掉了。 加上别人的作品,大家一共拿到了三千六百块活动资金。 环节结束,大家怀里揣着三千六百块的“巨资”,再加上早先的四千多,现在手头已经有八千多了。 每个人都觉得底气足了不少。 放在平常,八千多对他们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大钱。 甚至吃一顿饭,都可能超过这个数目。 但眼下…… 节目组太狠了! 逼得他们也不得不开始精打细算了! 就在这时,许明一扬手,气势十足。 “走!我带你们上饭店!” 大家一听,立刻精神一振。 许明带着一行人,转进了一条充满生活气息的小胡同。 胡同底,有一家摆在户外的炭火烧烤摊。 嗞嗞冒油的烤肉,混着孜然和辣椒的香味,一下子就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