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自己可以专心于青枫身上的[恶]。 笠画很快抵达青山镇门口,看着熟悉无比的大石块,她眼里闪过怀念的光芒。 镇内安静祥和,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凤凰山,如果和现实一样,那青山坊就藏在凤凰山下面。 “小姑娘!这么急要去干什么?” 笠画思索间,一道声音把她拉回。她寻声瞧去,一位头发花白,胡须花白,面带皱纹的老人在她面前问道。 老人笑眯眯,看起来很是和蔼。 但在笠画记忆里,青山镇从来没有这号人。但不知为何,这人给笠画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你是第一次来青山镇?是来找人还是游玩?” 笠画没有回答,警惕问道:“你是谁?” “我啊,我名林青落,是这青山镇的镇医。”,林青落笑眯眯地说道。 笠画霎时僵住,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你说…你叫林青落?” 她眼眸被水雾笼罩,模糊的视线牢牢锁在眼前这位老态龙钟的老人身上。老人佝偻的身躯和她记忆里身如青松般的身影重合,如此违和。 “诶呦!怎么哭了呀?不会被我吓到吧?” “没事姑娘,没事,老头我就是多嘴一问,怕你小姑娘家家来这深山老林有难言之隐。” “不过看你这么戒备,想来是老头我多虑一番,那便不打扰姑娘,姑娘自便。” 林青落说完,背着手便要离去。 “林…先生!等等!” 林青落闻言回过头,疑惑地看着笠画。 笠画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说道:“先生…保重身体…” 林青落点点头,笑道:“我好歹是个医师,对自己身子肯定更上心,谢谢姑娘。” “说来也怪,我一见到姑娘便觉得熟悉,这才和姑娘搭话,如有冒犯,老朽在此给姑娘赔个不是。” “也祝姑娘,除苦余善,生无百忧。” 林青落说罢,慢慢走向镇内。 “除苦余善,生无百忧…” 笠画眼帘泪水倾泻而下,“除苦余善,生无百忧…” 或许这就是林先生最希望的,自己和笠画都能安安稳稳过完一生。 现在也挺好,起码在梦中,林先生平淡度过一生,直到头发花白,直到身子僵硬。 笠画收拾好心情,快速朝凤凰山掠去。 到凤凰山已是傍晚,奚落的星光飘在小山村上空,慢慢悠悠与村中一汪清池嬉戏。 “应该就在这下面吧,这汪池水之下。” 笠画站在小池边,清晰看到下面泥沙中若隐若现的青铜大门。 就在笠画思索如何将其打开时,清池陡然爆发出一道水波,接着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很快青铜大门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吱! 浑厚的开门声在寂静山村中响起,笠画严阵以待,大门突然从内部打开肯定是里面出事了。 果不其然,随后一道道恐慌声音从门后传来。 “快些!再快些!这大门怎么这么难开!” “快!长老们已经顶不住了!再快些!” 在一阵阵撕裂的喊叫声中,笠画看清了大门后的状况,瞳孔猛然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