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眼神满是空洞,用一根绳 子捆住任剑与青枫的手,“走吧,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 青枫示意二人进城再说。 跨过高挺的城门,任剑呆在原地,他的双脚再无法移动分毫。 城内街道黑压压一片,明明应该是热闹非凡的大街却只有零星几个买菜的身影,远处皇宫高耸入云金碧辉煌,与这凄冷的街巷形成鲜明对比。 “高台金光破云霄,残巷晦暗埋枯骨…” 笠画一声低喃,宛如重锤狠狠砸在任剑心中。 任剑抬眼看去,阴冷的巷子里,一位白发花花的老者蹲在深处,身旁依稀靠着一个人。 他们怀中抱着不知什么东西,在阴影里闪着刺目的白光,灰中的白,是多么刺目。 “喂!别东张西望的!一会儿被人看见我小命不保!”,守卫看到任剑的动作,呵斥道。 他也无奈,自己和妹妹的命都握在别人手里,自己能怎么办… 轰! 任剑身上陡然爆发出入洋境的气息,手上的镣铐被崩成碎末,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城门处的守卫长。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云皇不会放过你的!”,守卫长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向后退。 “云皇,我也不会放过他的。”,任剑淡淡地说道,身形一闪,守卫长的头颅便滚落在地,红色墨水喷涌而出,为这片灰寂的天地染上鲜艳的色彩。 “你…你…”,身边的守卫早就吓傻了,身子不停颤抖。 任剑刮了他一眼却没出手,他是被迫,刚开始虽然凶狠但只是不希望三人进城受罪,还算良善。 他淡淡地道:“把那两位老者悉心照料,放心,他们没时间阻拦你。” 任剑说完,冲天而起,直奔远处金灿灿的宫城。他心中满是怒火,胞弟的笑容犹在眼前,他严肃承诺道:“老哥你放心,但凡我不是一个好皇帝,就算把我千刀万剐我也认!” 任剑眼里满是寒意,“千刀万剐,千刀万剐又怎能让你偿还这些民众所受的罪!” 随着他心中怒火蔓延,他眼前的空间刺啦作响,不断闪烁后归于平静。 任剑心头惊讶,那是什么?空间被撕裂开来?为什么会不停闪烁?就像是一个笼子一般… “嘶…”,一股疼痛猛然袭击他的脑海,一些记忆片段在闪烁而过。 “你怎么了?”,笠画二人追上来问道。 任剑捂住脑袋说道:“碎片…一些碎片闪烁在我脑海之中,我…我…倒地做了什么?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笠画神色一喜,看来任剑已经受到[愿望]不合理处的刺激,开始质疑这个虚假的世界了。 “罢了…先把那恶人杀了再说!”,任剑压下脑海中的痛楚,红彤的眼睛愤恨望着宫城。 宫城中隐隐还有乐曲声传出,淡淡优美的乐声如今分外刺耳,任剑掌心变出一柄巨大无比的灵剑,狠狠斩向宫城。 既生恶念,自己又何须留情!?如今宫城之中,无辜之人真得还有吗? 轰! 庞大的灵剑将宫城一分为二,露出宫殿里面目通红呆滞的人们。 “是…是你!”,坐在皇位上的人急忙推开怀中衣衫不整的美人,惊讶地站起。 “任可!你做了什么!这么些年来,就是这样欺骗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