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够了,既如 此将杜衡叫来一问便知!”老太太一拍桌子,怒视二人。 “祖母不可啊!”关瑾铭一听要叫杜衡过来,心里那叫一个慌。 “什么不可叫他来,我倒要问问他,都是一家人,他怎么能这般对待未来的三舅哥。”沈椒兰完全没看见自己儿子的焦虑惊慌。 三人在外面将事情听得一清二楚。 关淑蓉气的咬牙切齿,“他居然还有脸恶人先告状,这厚颜无耻的家伙。” “这事也不用那么麻烦了,证人就在这里。”关瑾蓉不管不顾拉着乐瑶就往里冲。 “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老太太见三人气冲冲走进来一脸诧异。 平日里出门不到晚饭点是不会回来的,这会儿太阳才偏西。 “好孩子,你刚刚说什么?”李青鸾听出事情似乎另有隐情忙追问。 关瑾铭抬头看向她们,眼神在看到乐瑶时闪过一丝疑惑。 这应该就是那个表妹,怎么感觉在哪见过? “今日就算你们不过来,我们也回禀祖母请你们过来。”关淑蓉眼神不善的看向二人,请字咬的格外重。 “今日酒楼里,三哥哥仗势欺人强抢民女,表妹看不过上前阻拦,他竟然连表妹都要轻薄,竟当着众人的面口出狂言,说整个禹都咱们家就是王法。 表妹一再好言相劝,他竟然还想对表妹动手,若不是杜郎君经过救了表妹,这会儿估计被抬回来的指不定是谁。” “原来是你?”关瑾铭诧异的看向乐瑶,今日在酒楼里乐瑶带着幂篱,他之前也没见过乐瑶自然不认得。 “什么?”老太太伸手招乐瑶到身边来,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祖母不必担心,还好杜郎君及时出手相救,我一点事都没有。”乐瑶语气平淡,声音柔和娓娓道来,“今日的事在场众人都看见了,若是舅母不信可以去街上打听,看看表哥是如何仗势欺人的。 不说别的就凭他那一句狂悖之言,若被有心人听了去,在朝堂上参上一本,咱们百口莫辩。” “我瞧着那歌女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被哥哥吓的魂都没了,只知道哭看着可可怜了。”关淑颜拧着帕子声音压的极低,似在呢喃。 “你们在胡说什么?咱们才是一家人,你们怎么能联合起来帮着外人。”沈椒兰指着乐瑶,“瑶儿,三舅母平日里待你不薄吧!这可是你嫡亲的表哥,即便他有得罪你的地方,你也不该这般污蔑他不是。” “你给我住口”老太太指着沈椒兰骂道:“一门的混账东西,平日里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谁承想竟纵得你们无法无天起来。 这里是禹都天子脚下,你竟敢如此猖狂,若我老婆子再装聋作哑,你祖父和大伯用命挣下来的这份家业就要被你们给败坏光。” “母亲,母亲,您消消气。”沈椒兰见老太太这般生气,心里也有些慌了。 “去将宗族耆老,家里人都叫回来,今日我,我就要将三房从族谱上划出去,免得将来他们做了什么滔天的祸事带累全家。” “祖母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关瑾铭顾不得身上的伤爬起来,滑跪到乐瑶脚边,“表妹,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吧!” “来人,将他拖去祠堂跪着。” 话落丫鬟婆子立马上来抬人。 “母亲,我们才是一家人啊!你不能这般对我们,父亲若是在世也不愿看到咱们骨肉分离啊!”沈椒兰跪在老太太面前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儿媳知错了,我今后一定严加管教,再不叫他出去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