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给她一个交代。 “住口!”老太太怒拍桌子。 “这话用在一个孩子身上未免恶毒了些!”大夫人林氏皱眉开口,“若不是这孩子不顾安危舍身相救,蔓儿怕是等不到你们来。” “母亲说的是,救人的反倒要被诬陷,还硬要东拉西扯牵扯不相干的人,如此往后谁还敢做好事。”郑芙蓉站在大夫人身后看向虞氏,“舅母这般岂非叫人心寒。” “你说什么?长辈说话由得你插嘴?”虞氏一听急了,站起身就要冲上去,被李青鸾一把拉住,“嫂嫂,有话好好说。” 虞氏反手一推怒视她,“那是你亲侄女,好端端的一个人在你家没了,你叫我怎么好好说!” “舅母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总之我问心无愧。”乐瑶看向虞氏心里五味杂陈。 “你,我不要看到你!”虞氏一把推开李青鸾面目狰狞的朝乐瑶扑去。 “快,快拦住她!”老太太急的站起身大喊。 比打架谁怕?毕竟小时候没少挨欺负,对付她们这种养在深闺里的娇小姐,她还是游刃有余的。 就在乐瑶准备反击时,一只大手出现在眼前,挡住虞氏并将她狠狠推了出去。 “君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叔父他们在书房,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老太太面上闪过一丝惊慌。 当日场面虽乱,她还是看见了他和太子站在不不远处,李蔓无端跑去湖心亭,这其中缘由细想便知。 郑芙蓉见他护在乐瑶身前心中闪过一丝酸涩,眼神紧盯着他。 关瑾君看向祖母摇头,转头双眸幽深看向虞氏,“后宅到湖心亭颇有些距离,李小姐在府中做客时,对后宅应当甚是熟悉,好端端的怎么就跑去了湖心亭,此事你难道就没有想过?” 虞氏双眸躲闪面上闪过一丝心虚,“你,你想说什么?” “当日我与太子就在湖心亭议事”关瑾君冷冷开口。 此话一出房间一下安静下来,“李小姐是自己跳入湖中的,与他人何干?” 乐瑶看怪物一样看他,这人怕不是疯了吧!他就这么招了。 “你,你,是你……”虞氏整个人都在颤抖,双眸被恨意染成一片血红色。 太子?难怪她们遍请名医都束手无策,难怪一个小小的风寒就要了她女儿的命,原来这其中另有隐情。 “若她安分守己,没有撞见我与太子议事,便不会有此一灾。言尽于此,虞夫人还是趁早回吧!” 虞氏一下子失了魂,整个人如行尸走肉一般爬起身往外走。 “今日之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老太太眼神看向堂中众人。 众人纷纷点头不语。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有开口。 乐瑶第一次体会到权势的可怕与杀伤力。 杀了人还能明目张胆的告诉对方,就是我杀的,不服就憋着,再不服我灭你全家。 难怪人人都挤破脑袋想要那至高无上的权利,男人不惜为之汲汲营营奋斗一辈子,女人为了依附权势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搭上性命。 眼看着快到桃园,关瑾君看向乐瑶,“救人反遭人记恨,还不知反思?下次还会出手吗?” “会!为善而急人知,善处即是恶根,我救人只是为了晚上睡觉能睡的安稳,至于表哥说的那种近乎冷漠的冷静,我学不来也不想学。”乐瑶抬眸看向关瑾君,“她是被你们杀死的对吗?” 关瑾君双眸冰冷,并没有回答她,“回去吧,不早了该休息了。” 面对她纯净的双眸,他没办法坦然开口承认,只能转身大步离开。 “郎君,您怎么不解释一下,那是太子做的,和您有什么关系,咱们马上就要离开了,你就不怕……” 何琳在一边看得干着急,郎君明明很在乎表小姐,听说她被人为难,急匆匆就赶回府。 没说两句人就走了,也不解释一下,任由表小姐误会。 “有区别吗?” “什么?” “是我做的还是太子做的有区别吗?”关瑾君手握成拳,“她认定了我是个冷酷无情之人,而我本来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