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渊多年征战,身上多的是数不清的伤痕,他早已习惯,因此一张脸十分平静,任由凤倾微为他上药。 只是当指尖划过结实的肌肉之时,心底还是忍不住泛起层层涟漪,他放在双腿上的双拳紧紧握着,似乎在隐忍什么。 凤倾微的动作十分温柔,没多久,身后的伤口已经处理完,她又来到萧承渊面前,箭矢贯穿整个胸口,所以前后都需要处理。 此时,她正半蹲在萧承渊面前,但好巧不巧一眼便瞧见了萧承渊腰间的荷包。 那是两人在边关分别之时,她送给他的。 虽说那时候处于两国战乱之中,但往日朝夕相处的点滴,顿时浮现在眼前。 那是二人为数不多的回忆。 可是一离别,相思却入骨,情难自已。 “这么丑的东西你还戴着,竟也不怕你手底下的人笑话。” 萧承渊看向腰间的荷包,淡笑道:“你送的东西我日日夜夜都带着,从未离身。况且,谁敢笑话本王?” 听闻此言,凤倾微心中莫名一动,看了男人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开始为他清理伤口。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可男人鼻尖只萦绕着女子发丝的清香,在她垂首之际,火光衬得一张小脸微红,让萧承渊不自觉地紧了紧喉咙。 “这么重的伤,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忍过来的?”凤倾微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心疼。 萧承渊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女子。 他知晓眼前的女子是在心疼他。 窗外传来风吹的声音,燃烧的炭火时不时迸出火花,屋内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切记,这段时间伤口不能碰水,也不可饮酒。” 凤倾微一边为萧承渊重新包扎好伤口,一边嘱咐道,“还有,万万不可再运用内力,否则我是再也不管你了。” 见男人没回应,她抬眸看向他,皱眉道:“萧承渊,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听到凤倾微连名带姓的叫自己,萧承渊非但没有不高兴,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他静静的盯着女子看了半晌,只听他忽然道:“倾微,我们成婚吧。” 此话一出,凤倾微整个人呆愣在原地,看着面前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此时像是浸了墨一般,其中的情义深不见底。 “你……方才说什么?”她似乎想再确认一遍。 萧承渊以为她没听清,只见他缓缓俯身,双手轻轻捧起的下颌,双眸深情凝视着她,温柔的再次说道:“我说,我们成婚,可好?” 虽然他知道凤倾微的答案,可还是满脸期待。 他想再听一次她的答案。 凤倾微望着近在眼前的男人,脸上感受着男人手掌心传来的温度,那是温热的,极其舒服。 她眨了眨眼,微笑道:“好。” 话落,她褪去往日清冷,眸中闪过一丝少有的温柔,情不自禁朝男人的脸凑了过去。 下一秒,萧承渊只觉得唇瓣传来一阵温热。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来不及反应,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他显然是没想到今日的凤倾微居然这么主 动。 他心中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