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我都喝 了不少酒,骑马多有不便,不如坐我的马车回吧?” 话落,他目光看向前方不远处的一辆马车。 马车哪有骑马快,萧承渊刚想开口拒绝,一旁的云桥在这时突然开口:“九哥,你还是坐四殿下的马车吧,你有伤在身,今日又饮了不少酒,实在不宜骑马。” “什么?皇叔受伤了?”萧玄墨神色变得焦急,急忙问道:“要不要紧?” 萧承渊淡定的摆手道:“无妨,都是些小伤,伤及不了性命。” “什么也别说了,今日就坐我的马车回府。”萧玄墨道。 见他态度坚决,不容拒绝,萧承渊只好答应:“好。” 说完,萧玄墨朝马车那边挥了挥手,马夫见状立刻驾车过来。 片刻后,萧承渊与萧玄墨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皇叔,此番你回来是再好不过了,自先皇驾崩,这皇位空悬已久,对于新君迟迟未立一事,百官们颇有争议,对此你有什么看法?”萧玄墨终是忍不住问道。 萧承渊抬眸看向他,盯了片刻,却并未言语。 京中发生的大小事情,萧玄墨早已传信告知,即便有些他不知晓之处,凤倾微在往日来信中也已悉数告知。 萧玄墨见他这般盯着自己,没来由的心慌,赶紧道:“皇叔你别这样看我,你知道的我对那位置向来不感兴趣,之前表现得那般争强好胜,野心勃勃,无非都是作样子罢了。” 他转念一想,又道:“依我之见,不如就……” “此事容后再议!”萧承渊好似知道萧玄墨要说什么,对方话都还未说完,就忽然截断。 萧玄墨虽有不明之处,但也立刻闭上了嘴。 半晌后,只听萧承渊再次道:“眼下不仅仅是另立新君一事,此次虽然大胜西梁,但那里仍旧有许多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在我回京之前,已让孙寅等几位将军驻守西梁皇城,但也并非长久之计,还需在朝中寻一位合适的人前去治理,这些都需与百官商议之后再作决定。” 听了此话,萧玄墨觉得颇有道理,点头道:“皇叔说的是,此事是我思虑不周。” 就在此时,马车外传来云桥的声音。 “九哥,到青王府了。” 萧承渊缓缓起身将掀开帘子,当他下了马车之后,一抬眼便瞧见了凤倾微的马车,内心不由得一阵欣喜。 这时,萧玄墨也跟着下了马车,萧承渊回头看向他,蹙眉道:“你下来做什么?” “我不能下来吗?”萧玄墨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青王府他又不是没来过,从前怕人瞧见都是偷摸的进去,如今还需要吗? “回去。”萧承渊毫不留情面道:“夜深了,本王需要休息。” 萧玄墨怔在原地,皇叔这是在赶他走? 等他回过神时,萧承渊已经大步朝门口走去,萧玄墨急忙跑上台阶,想追上去问个清楚。 怎料刚到门口,却被赤影与青锋拦在门外。 “对不住了四殿下,主子说了,他需要休息。” “你们敢?”萧玄墨气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