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婶救了你?” 萧玄墨忽然提起。 苏音然咽下口中的食物,回忆起当日情形,缓缓道:“没错,那日我从荣王府逃出来,在大街上险些又被抓回去,是公子救了我。” 说这话时,她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起丝丝笑意。 那一日,她永远不会忘记。 “你唤九皇婶……公子?”萧玄墨露出几分疑惑的神色。 苏音然神色一顿,眸底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她急忙解释道:“那日她一身男装又易了容,好似一个少年模样,加上她每次去飞鸿楼多是男子打扮,我便习惯了那样唤她。” “原来如此。” 萧玄墨并未多想,凤倾微女扮男装的样子他是见过的,的确好似那翩翩公子般。 “若不是凤小姐出手相救,只怕我早已命赴黄泉。”苏音然顿了片刻,又道:“不过说起来,四殿下也是于我有恩之人。” 紧接着,她执起桌上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朝萧玄墨举杯道:“这杯酒,我敬殿下。” “好。” 萧玄墨端起酒杯,对着她的杯子轻轻一碰,而后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们一边吃一边聊,倒也相谈甚欢。 …… 次日一早。 “小姐,属下已经查清楚了。” “温小姐那日去见了太后。” 正立于书案前练字的凤倾微,听了这话,表情微微一顿。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随之一滴墨滴在白纸上,顿时晕染开来,毁了整张纸。 她抬眸看向海棠,“那老妖妇如今已经被软禁起来,且看守严格,她是如何见到的?” 当初让白靖川将人打晕带走,本来想找个地方关押起来,等萧承渊回来再做打算。 可随着萧玄墨揭露太后罪行一事,以她的身份,囚禁太后之事变得不合乎情理。 为堵住悠悠众口,百般思索之下,只好将人交出来。 她这般做,全因看在萧承渊的面子上,她不想给萧玄墨添麻烦,也不想他因此为难。 太后如今正被软禁在永寿宫,且派了禁军把守,没有萧玄墨的命令,几乎无人能进永寿宫。 温颜倒是有能耐,竟能进去皇宫。 “小姐难道忘了,温小姐乃京都第一才女,虽说那次宫宴之后小姐更胜一筹,但是她以前的追求者可不在少数,难免有几个动了真心的。” “只要她稍微放下身段,京中总有公子哥儿愿意为她折腰。” 闻言,凤倾微霎时间明白了。 她将毛笔放下,缓缓道:“看来我还是低估她了,在这个时候,竟还有高门贵子愿意为她如此冒险,这温颜还真是不简单。” “只是不知是谁家公子,居然如此有胆量?” 话落,凤倾微眸底划过一抹厉色。 海棠迟疑片刻,回答道:“是户部尚书刘怀良夫人的侄子——卢伟杰。” “既是刘夫人的侄子,那他怎进得了宫?”凤倾微问。 接着她转念一想,又道:“我记得并未有姓卢的官员在朝中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