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我们愿意!”不待李鲤答话,二人又赶紧回答道。 能在这干活,家里就解决大麻烦了。 都期待的看着李鲤,等着她最后的点头。 “真的,一会张伯就和我一起上街买些东西回来。” 被褥、锅碗瓢这些都要准备。 又对古飞道“小古你一会去书院将自己和三郎的行李收拾些过来。” 书院的寝舍本来就不大,三郎的衣裳配饰李鲤又给他置办得多,都快放不下了。 古飞点头“我多跑两趟,把我们的书都拿过来吧!” 真是个书呆子! “你能拿就拿吧。” 张婶急道“东家那我干啥?” 家里人都有活,还没给她安排呢,她不想白拿工钱不干活,又怕主家觉得自己没用。 “你叫我阿鲤吧!”她听着习惯点。 李鲤想了想“你要不和我们一起上街?”多个人提东西也行。 “我看行!” 李鲤给了一把门锁钥匙给古飞,几人分两头行动。 书院! 张启和季亭都觉得今日的庄砚有些不同,特别是下午! 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对夫子提问更多更犀利了? 但平日庄砚也会和夫子对一些论述问题进行讨论。 二人追上庄砚,季亭道“庄兄你今日很不一样,感觉比平日刻苦很多呢!受刺激啦!” 这话庄砚思量一下懂了,但是他不太想说原由啊! 所以岔开话题道“我以后可能在寝舍住得少了。” “怎么了?” “为何突然要搬走?” 二人异口同声道! “搬得也不远,就在书院前门那条街,等收拾好了就请你们过去!” 今日才买的宅子他也不知道收拾好没有,如果还乱糟糟的就请人过去也太失礼了。 张启道“书院前门的街道,那不是闲庭街?” 庄砚摇头,“我还没去过。” “那应该不是,那条街的宅子贵着呢!” 庄砚点点头,没出声,他也不知道那些,只和阿鲤在一起哪里都是好的。 季亭没成亲,也不知道啥宅子贵不贵的,只开心过几日庄砚会请他去吃酒了! 张启看着走在一旁的庄砚,他这个同窗最近变化挺大的。 偶尔三人出去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啥料子,看着挺普通的,但是又觉得挺贵。 他家也穷很少买新衣服,只是根据他打听肯定比庄家好挺多。 正想着,他看见庄砚腰间好像挂着块白玉,往常他好像没看见过。 几步上前他拉住庄砚一边手臂道“庄兄今日你怎么挂了块玉佩?” 说着要上手去抓,被庄砚侧身躲开了。 一时气氛凝结! 张启也知道自己一时看见太激动了,他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庄兄,我只是第一次看到你挂这些身外之物,太激动了!” 庄砚看他真心实意的道歉也不计较,只声音低冽道“没关系!” 三人认识时间久了,张启知道庄砚是个纯善的性子,知道他说没关系就是不在意这个事情了。 他又奇怪道“三郎怎么想起买玉佩呢?看着不像便宜货。” 季亭也大咧咧的围在庄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