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眼睛登时一亮,再看向张之玄时,带著不怀好意的笑:“呦呵!行啊,张之玄,你小子发財了?” 张之玄摆摆手,道:“发財?嗐,借您吉言,这钱啊,是我好说歹说,求爷爷告奶奶到处借来的,这里头是三十个大洋,您可以数数,往后咱们两清了。” 刘三毫不在意,只是盯著这袋银元,意味深长笑了笑,隨后数都没数,將一袋大洋收起来:“行,张之玄,你今儿个还了十五块大洋,三十块大洋,还欠十五块!” 张之玄原本还嬉皮笑脸的样子,脸色骤然一沉:“你再说一遍。” 刘三挑了挑眉头,一字一字的加重了声音,重复道:“在武柳镇这一亩三分地,我刘三说你欠我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三十块大洋,你还欠我二十块!怎么样,听没听清楚?” 张之玄面沉如水,沉默片刻,他忽然长长呼出一口气,冷著声音道:“这该死的表演欲,让我废了这么多的话。” 话音甫落,一只白惨惨的手从背篓里伸出,接著高大魁梧的纸人兵傀扒著背篓边缘,从背篓中径直站起。 两具纸人兵傀静静立在张之玄两侧,纸甲裹身,纸刀在手,一张脸画著笑,一张脸画著哭。 刘三以及身边三个小痞子愣了愣,看清是两具纸人却是不屑一顾,纷纷嗤笑:“弄两个纸人站这儿,嚇唬谁呢?哈哈哈……” 唯有刘三身边那条半人高的大黑狗似乎察觉到了纸人兵傀的危险,在一旁躁动不安,时不时衝著纸人兵傀呲牙咧嘴,不住狂吠。 “刘三,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那袋子装的是三十块大洋,你拿走,立下字据,我们钱债两清。” “怎么?威胁我?你不打听打听,我刘三怕过谁,你张之玄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武柳镇威胁我?” 说罢,刘三拍了拍身边的大黑狗,一脸戏謔的指著张之玄:“去!给他点教训!” “吼!汪!”大黑狗凶猛异常,喉咙发出阵阵低声吠叫,露出獠牙,伏著身子欲发起攻击,但还没等有下一步动作,一道极快的白影骤然落下! “噗!”纸人兵傀速度极快,手中纸刀落下,大黑狗硕大的狗头连带刘三那只手,一瞬间被纸刀齐齐斩断! “骨碌碌”黑狗狗头滚落,无头尸体鲜血喷溅,登时身体一软,乖巧的趴在地上。 刘三直勾勾看著掉落的狗头和自己断了的那只手,嘴唇不住的颤抖。 几秒之后,刘三骤然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叫:“啊!我的手!我的手!” “吵死了。” 张之玄伸出手指堵住耳朵,冷冷一句话,其中一具笑脸纸人手中纸刀扬起落下,刘三一只耳朵瞬间离体而去。 “我的耳朵!啊!”刘三浑身是血,整个人摔在地上,抱著断手,哀嚎打滚。 “三……三爷……” 几个小痞子已经被嚇傻了,话都说不清楚,他们平日里跟著刘三骄横跋扈惯了,一直都是別人怕他们的份,直到今天才知道什么叫踢到铁板,什么叫怕到骨子里。 张之玄歪了歪头,目光瞥向三人:“你们几个也別傻站著了,一块跟刘三打打滚。” 隨之,笑脸纸人兵傀纸刀飞舞,三只耳朵齐齐离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