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里,为首的是一名光头黑脸的汉子。 他手里握著驳壳枪,走到少年跟前,拍了拍少年的后脑勺:“行啊,小虎子,乾的不错!” 少年低著头,一言不发,默默退到一边。 此时才知道上当受骗的眾人指著少年不住大声咒骂,但招待他们的是这群兵匪更加粗暴无情的打骂。 为首的光头兵匪转过身,看著那群难民神色颇为不耐烦:“行了行了,都他娘的给老子安静点!” 他啐了口唾沫,用枪口点著人群,大声喊道:“赶紧的,都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大洋、首饰、粮食,一样不留,谁敢藏了,老子立马崩了他。” “兵爷,俺们都是逃荒来的难民,身上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您行行好,放我们一马……”难民队伍里,一个老头苦苦哀求。 光头歪著脑袋看向那个老头,咧嘴一个狞笑:“放你们一马?” 老头刚要回应。 “砰!”光头抬手一枪,子弹正中老头脑门。 尸体栽倒在地,顿时引的难民队伍一阵惊恐尖叫。 “老子再说一遍,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谁再敢废话,这老傢伙就是下场!” 眾多难民本就是逃难出来,现在又遇上这种事,只觉得活路更难,心如死灰。 眾人认命一般,不在反抗,只是机械麻木地把身上仅有的一点財物和粮食拿出来。 就在所有人绝望之际,一个兵匪也盯上了背著背篓的张之玄。 “里面是什么东西?” “军爷,我是个做纸活的,这里面只有我做的纸活,给死人用的,不值钱,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別废话,赶紧拿出来!不然老子打爆你的脑袋!”兵匪端著枪,黑洞洞的枪口指著张之玄。 张之玄只能硬绷著笑脸,慢慢把背篓解下来,然后打开…… “您瞅瞅,只有两个纸人而已……” 兵匪走上跟前,伸著脑袋瞪著眼睛看向背篓里,里面確实只有两个白惨惨的纸人。 “妈的,晦气!”兵匪骂了一句,探过来的脑袋正要回身。 突然间,背篓里一柄惨白纸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出,正中兵匪头颅! 纸刀刀尖直接贯穿兵匪脑袋,势头不减,又力劈而下,直接將那名兵匪整个人劈成两半! 这里的动静立即引起其他兵匪注意,为首的光头怒吼一声,朝著张之玄率先开枪。 张之玄早就防备著,连忙拉著赶车老头蹲下身躲在骡子车后面,同时听到枪响的其他难民也下意识的惊恐逃窜或者嚇得直接趴在地上。 “杀!” 张之玄下令同时,两道纸人兵傀从背篓里弹射而出,身形敏捷迅猛,快如猎豹。 其中一个纸人兵傀手持纸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影,直奔为首光头。 “这是什么东西!”光头朝著冲向自己的纸人兵傀连开数枪,然而子弹穿透纸人身体却丝毫没有作用。 他惊恐之下只剩下无能咆哮,最后瞪大眼睛,亲眼看著自己的脑袋离体而去。 “孔老大,孔老大死了!”为首光头一死,这群兵匪瞬间失去主心骨,但立即有人试图补位,控制局面。 “都別慌!咱们有枪!怕个球!”说话的兵匪话音未落,一道惨白身影已经突至身前,下一秒,纸刀横扫,將那名兵匪拦腰斩断。 此时,才有人看清接连杀人的竟然是两个纸人。 “那是……御法者……” “那些人里有御法者!” 兵匪里有见多识广的悽厉大叫著,听到这个词的瞬间,所有兵匪亡魂皆冒,再无半点战意。 他们顾不上其他,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跑。 张之玄却不给他们机会。 “杀!一个不留!”张之玄给两个纸人兵傀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