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会上它的当。” 说完,话锋一转,张之玄的脸上又掛满担忧和无奈,道:“只不过,您也看出它在我身上下了手段,咱就是一个糊纸活討日子的寻常老百姓,能活著都是不错了,哪有对付邪祟的办法,道长仁义慈悲,一定得帮帮我啊!” “居士放心,这事既然让贫道碰上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 裴守真说著从怀里掏出一枚折成三角的黄符递给张之玄:“这枚金光辟邪符赠给居士,你日夜带在身上,那邪祟若是再敢找上你,这枚金光辟邪符能保你平安。” 张之玄心里讚嘆:这道人人高马大,心性倒是纯朴,自己卖卖惨,说给就给了。 接过黄符,张之玄托在手心观瞧,符纸看上去平平无奇,也不知道真正靠不靠谱,但他还是郑重收起来。 “多谢道长。”张之玄道谢。 “居士不必客套。” “津城近些时日发生不少蹊蹺古怪的失踪案,贫道也是受津城府衙的委託,四处寻访探查,不少线索都指向盘龙山,那些失踪者也许和你遭遇的邪祟属同一个,如果那邪祟再找上居士,居士可往津城东南角天后庙寻我。” “另外一事居士须知,这金光辟邪符也只是一时的手段,要想一劳永逸,还是得解决那邪祟的问题。” 张之玄意会点点头:“我明白,如果那玩意儿又找上我,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知道长。” “好,居士保重,贫道先行別过。” 张之玄拱手道谢,目送裴守真离去。 那尊庞大的身影几个呼吸间越走越远,很快消失不见。 听了裴守真告诫,张之玄自然晓得这里头的情况没那么容易解决。 “龙虎山天师府,玄门正统啊,要是能拜入天师府,我不仅能激活百业道士一职,学了本事,还能管吃管住,最重要,天师府肯定不少高人坐镇,安全无虞,不错不错……”张之玄心里盘算著,也大步离去。 张之玄搭上车把式的骡子车,又顛簸大半天,天色渐昏才到了武柳镇。 拖著满身疲惫回到破旧老屋,刚走到院门口张之玄就发觉不对。 “院门怎么被踹烂了,有贼?” 张之玄皱著眉头,心里猛的揪紧,他不打算现在进去,破旧老屋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就算被贼光顾也不怕丟什么东西,若是对方和他碰个正面,凭他现在这身子板…… 张之玄正想悄无声息的退走,忽而院里传出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张之玄,哥几个可等著你呢,你还想跑?” 话音落下,一个四十来岁,矮壮结实的汉子从院儿里走了出来。 同一时间,三个拎著棍棒的小痞子,从昏暗角落走出,神色不善的把张之玄围在当中。 看清几人样貌,张之玄心里暗呼不妙,前身造的孽,果然没那么容易善了。 “得,刚到手的钱,还没捂热乎,债主上门了。” 张之玄儘量让自己声音平稳,依旧笑著脸:“刘三爷,您怎么来了。” “別废话,钱呢?”刘三走到张之玄面前,用食指戳著他的胸口。 “三十块大洋,今天连本带利,一分不能少。” “三……三十块……”张之玄心里猛猛问候前身这败家玩意儿。 “怎么,拿不出钱?” 刘三脸上涌出一股子凶狠:“先给我废他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