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东风风轻云淡的摇了摇头,望着头顶悬崖,眼神中神采飞扬。 只有他明白,这枚玉简有什么价值,不过现在拿给钟惊涛,象征性大于实际意义。 钟惊涛眉飞色舞的接过玉简,低头观察,三寸长,黑白相间,纹路粗狂,长得跟天珠似的。 可,怎么查看? 他低头琢磨,祝东风明知道怎么回事却不言不语,似乎打定主意你不问我,我就不说。 可康继荣生性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到实在解决不了的时候,绝不轻易开口求人。 一时半会儿没琢磨明白玉简怎么用,钟惊涛却收起好奇心,决定先捉虫子,完成了功课再说。 他今天的进度大大的落后了众人,到了中午,大多数人都捉足了一罐,他才刚刚半罐。 这处崖下的虫子被捉了七七八八,与其耗在这也是耽误事,不如重选一地再弄。 钟惊涛带人转移阵地,另寻他处,半路上又与黄肆海和胡广发的队伍相继汇合。 这两支队伍全员都完成了功课,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都等着大师兄吩咐呢。 一个来月了,终于完成功课了,别的不说,至少今天晚饭能吃上足额配给了吧? 众人脸上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精神状态好极了,跟之前面黄肌瘦,萎靡不振简直是天壤之别。 钟惊涛瞅瞅身旁装聋作哑的小师傅,似乎人家打定主意只当保镖,绝不主动提示他。 钟惊涛意识到自己还是欠缺火候,缺乏领导经验。 没有提前考虑到每个人的进度不同,以至于环节衔接上出现了小瑕疵。 但对同期同学来说,根本意识不到钟惊涛的安排有什么问题。 “先去大青石,我教你们打坐练功,没完成功课的不要着急,我们还有一下午时间。” 除了翁瑶和白乐乐,都没人完成过功课呢。 再说,完成功课后该干嘛,更是都没有概念。 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家世甚好的孩子。 完成功课意味着能吃上饱饭了,能吃上饱饭了,就意味着能坚持下去了。 唯有坚持下去,才有希望通过考核,加入别鹤门。 加入别鹤门又意味着什么呢? 不论是外围执事,还是正式门徒,那都是他们改变一生命运的机会。 那些世家大族的后代根本不需要走试炼这条路加入名门大派。 名门大派也不指望靠世家大族的后人撑起门派。 撑起整个门派的还是老百姓家的孩子,这个庞大的基数才能让各大门派从容挑选心仪的子弟。 钟惊涛给了他们希望,自然能得到他们的尊重和爱戴。 没瞧见大师兄自己的功课都没做完么?急什么? 众人喜气洋洋的回到大青石,没想到小师傅们都来了。 看来他们也不放心让钟惊涛给这么多同学做炼气指导。 即便钟惊涛教的没问题,但这么多人呢,他头一次当老师能懂什么叫因材施教? 至少得先理顺了,以后再让钟惊涛代劳呗。 钟惊涛见小师傅们不吭不声,个个面带微笑和鼓励的看着他,像是给他搭台子让他唱戏。 难不成这也是惯例? 钟惊涛也只能如此猜测。 “其实我们每天的功课是两件,其一是难住我们的捉毒虫……” “第二个功课是什么?” “是练功么?” “第一件都完不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