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惊涛着急忙慌的剥开油纸包,嚯,好家伙。 一只煮鸡腿,一颗卤蛋,一根肉肠,一节甜辣酸咸菜…… 就是有点甜头,辣辣的,带着酸头的腌咸菜! 闻着挺正常,吃嘴里软软糯糯,一点儿口感都没,还一股子臭脚丫的味儿。 呕……钟惊涛尝了一口差点没吐个天翻地覆! 这是给人吃的? 干粮是一张葱油饼,饿极了吃起来倒也津津有味,多少能管个饱。 只不过,你们这光管饭吃,也不给口水喝么? 他要不是是穿越来的灵魂,有点自由主义倾向,都不会原路返回去小溪边喝几口溪水解渴。 吃饱喝足,钟惊涛疑惑地抬起头,一顿饭的功夫,也没耽搁多久啊。 怎么这深山老林就彻底黑了? 丛林繁茂,不见星月,小风吹过,树枝摇晃,沙沙作响。 康继荣穿越过来前,性格懦弱,这阴森森的环境他岂能适应? 可神奇的是以他为中心,方圆一丈内笼罩着淡淡柔柔的光晕,照的树纹草茎可视分毫。 莫非咱附身的这人有啥特殊天赋?不然别鹤门干嘛选他当弟子? 果然神奇,就是不知这神仙世界,有没有山精鬼怪类的玩意儿! 毕竟都有神仙了,什么阴曹地府,魑魅魍魉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越想越害怕,越是害怕越是不敢偷懒睡觉。 而这毒虫之类的玩意儿夜里捉它们躲都不躲,不消几个钟头就又捉满了一罐。 安排的任务完成了,罐子都满了,你说他不歇着能干嘛? 他一肚子疑问,说是干三天活才给睡一觉,可这活感觉也不是很重嘛…… 手脚麻利些,总能提前做完,找个空打个盹吧? 奇怪,奇怪,莫非这别鹤门找来的弟子门人都是蠢瓜蛋子不成? 他不想想,明知道做完作业可以正式玩,为啥那么多孩子一点点作业能写到二半夜? 忽然不知从哪处山头传来少年郎嗷嗷叫的唱歌声,估计唱的是当地民歌民谣。 东边山歌,西边和,虽听不真切,但也引来了数人凑趣,扰得这漆黑夜色中甚是热闹。 二半夜在山林里鬼哭狼嚎,你说他们是闲的蛋疼,还是少小离家无助发泄? 钟惊涛怕不怕,想不想家,康继荣无从得知。 反正他现在就是钟惊涛了,得借用这小家伙的身份活下去。 半夜三更,身处深山老林,等万籁俱静,阴风阵阵,钟惊涛又有些怕的瑟瑟发抖。 “你冷么?怎么神色慌张,哆嗦不止呢?” “妈呀……”钟惊涛突然听到头顶有人说话,吓得他脸色一变,仰头从低矮的树枝上翻身栽下。 光天化日,突然有人跟你说话,也能把你吓得一跳,何况这环境本就阴森恐怖的山林之中。 钟惊涛一头栽在草丛里,顾不得疼,连滚带爬翻起身,拿着竹镊子胡乱挥舞几下,啊啊啊乱叫。 “闭嘴,不做亏心事,何来如此慌张?” 女人清冷清脆的声音自头上飘落而下。 钟惊涛仓惶地抬起头,本已吓得面色惨白,就因这一眼,他竟然看红了脸,不再敢抬头与人正视。 抬眼的一刹那,从枝头上翩然飘落一位衣袂飘飘的古装仙子…… 她穿着青色纱衣,极薄极透,虽有里三层外三层几件搭配,却可轻易得见纱衣下肌肤如雪。 她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桃花眼,修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