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鼓鼓掌,然后: “老婆,真棒。” “宝宝,你真棒。” 只是虞无回所想的都还没有实现,一通来自港城的电话突然之间打破了她们在南半球的宁静生活—— 虞家出事了。 自结婚以来,虞无回与许愿几乎形影不离。她们每天都像新婚燕尔的伴侣如胶似漆,任谁都难以将她们分开。 但这次的情况不同。许愿必须留在新西兰照看虞眠眠,无法和虞无回一同返港。 临行前夜,许愿默默为虞无回收拾行李,虞无回从身后轻轻环住她,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颈窝,轻声吐息:“老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很快很快。” 她们都不适应分离,感觉没有对方的生活,会失去什么锚点。 “这几天你就不要去店里了,等我回来我陪着你再去好不好?” “你要好好吃饭,睡觉,我会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你还是要每天晚上都跟我说“我爱你”,好不好?” “许愿,老婆,我发现我一分一秒都离不开你了。” 虞无回哭了。 许愿转过身来,捧起她泪湿的脸庞,就着那咸涩的泪水深深吻住她。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带着很深的力度,仿佛要把那些分离的时光都预支在这一刻。 她在虞无回的唇间尝到了海风的咸涩,也尝到了彼此难以割舍的牵绊,直到呼吸急促,才稍稍分开,额头相抵。 “不想让你走。” 许愿 的嗓音带着罕见的执拗,手指灵巧地抽走睡裙腰间的丝带,在虞无回腕间绕了一圈。 她还想去束她的脚踝,却被对方乖顺的配合取悦了,虞无回自动仰倒在床榻间,任由许愿熟练地卸下她的义肢。 床单布料窸窣作响,许愿的吻如春雨落下。 从腰际的疤痕到锁骨凹陷,再从颤动的眼睑回到唇间,每个触碰都在无声地诉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印记。 虞无回在朦胧月光里轻笑,被缚的双手轻轻摩挲丝带:“我愿意这样被你绑在身边。” “嗯。”许愿的唇沿着敞开的衣襟游移,齿尖轻巧地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在虞无回起伏的曲线间留下灼热的印记,“把你锁在我身边。” 分离的阴影还没有覆盖上来,失控的浪潮却已经把理智淹没了。 虞无回爬到床头,用牙咬起了枕边零散的指t,来回拿了两个,动作别扭地仔细套在了许愿的指尖上,帮她把头发扎起来。 往常都是一根。 “不够。”虞无回说。 许愿揉了揉她的侧脸,双手都摸到了湿润的痕迹。虞无回还在哭唧唧,不过这次是悲喜交加的。 人在兴奋到一定数值时,也是会流泪。 许愿俯身:“宝宝,我爱你。” 她们每天都说这样的话,世人总说日久情淡,可这规律在她们身上全然失效。 许愿的爱是细水长流的浸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