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打,我刚……”才洗过的澡。 许愿话音未落,虞无回突然翻身把她抵在缸壁,沾水的金发贴在她锁骨,浴缸里的水因为动作激烈地晃动,漫过边缘洒在瓷砖上。 “我错了……”虞无回的唇擦过她湿透的衣领,“那许老师管教管教我……” 她总是这般的得寸进尺。 “你” 许愿还想开口,就被吻住了后续的责备。 荡漾的水波将两人推向浴缸深处,虞无回的手护在她后脑,另一只手摸索着,许愿抬手想帮她把湿发拢起,却被虞无回扣住手腕按在胸前。 “虞无回,你好坏。” 许愿被她折腾的有些无奈了才嗔怪道。 这人用唇齿唤醒她每寸肌肤,用指尖点燃所有神经,却偏偏在临界点停驻,像最狡猾的猎手逗弄坠入陷阱的猎物。 “你不乖。” “……” 最后她实在忍不了了,抓着虞无回肩膀的手都在用力推开这个人,眼角悬着两滴泪:“虞无回,我讨厌你……” “讨厌我什么?”虞无回温热的唇擦过耳畔,语气里貌似还隐隐期待着些什么。 她追问:“是这里…”掌心抚过轻颤的腿侧,“还是这里?” 许愿突然仰头咬住她锁骨,眼角悬挂的泪珠坠下,混进荡漾的水波里。 “哦~” 她好得意。 “是这里。” 这澡洗了得有一个多小时。 回屋许愿裹着被子背对虞无回,气鼓鼓的成了一团,明明困得眼皮打架,被这么一折腾反而精神了,身后那人还不知悔改地贴过来。 “老婆”虞无回刚碰到她肩膀就被拍开手指。 “今晚你睡沙发。”许愿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我不要!” 她小牛一样莽上床,窜进被窝,许愿哪里拦得住她。 许愿卷着被子往床边挪一寸,虞无回就像黏人的八爪鱼似的跟进一寸,蚕丝被在两人之间拉扯出滑稽的波浪,最后许愿半个身子都悬在了床沿。 “再动要掉下去了。” 就在话音落下的后一秒,两人一起滚到了床边的地毯上,虞无回本想伸手护住许愿,可残肢使不上力,反倒整个人跌在许愿身上。 好在许愿裹着被子,什么事也没有,只觉得胸口好像在碎大石。 一时之间,场面十分滑稽。 虞无回的金发炸成蒲公英,许愿的睡衣纽扣崩飞了两颗,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吻痕,两人裹着凌乱的被子坐在地毯上,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笑作一团。 “像不像”虞无回指着两人中间那团被子,“裹着墨西哥卷的流浪汉?” 许愿拎起床上绵软的枕头就“打”她,她就势抱住枕头滚进许愿怀里,金发蹭得人发痒:“家暴啊许老师” 许愿被她闹得一点脾气都没了,糯糯地说了声:“你走开……”根本没什么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