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人嘖嘖称奇,都说改天也得去找杨建国看看,这腰疼腿疼的老毛病,拖了这些年,也是该治治了。 陈东又补了一句:“那医生很年轻,你们去可別刁难人。” “年轻?” “支书说才刚卫校毕业的。” “才刚卫校毕业,就能有这水平?” 陈东笑著说:“到时候你去试试就知道了。” …… 又是10天过去。 这天,早上10点。 干贺大队部。 旁边就是卫生所。 一般来说,卫生所都是在大队部旁边。 三间连在一起的小土木结构的瓦房。 一间药房,一间输液室,一间诊疗室加配液室。 林医生,林成海刚给两个病人输上液后,坐在办工作上打著哈欠。 他日子过的非常清閒,早上五六个病人,中午有出诊就出诊,没有就继续守著,下午一般也会来四五个病人。 柜檯上摆著一台老式半导体收音机,沙沙的电流声里,正播著早间场的评书。 时而换成地区广播的农村卫生常识、庄稼防病通知,偶尔放几首八十年代的老歌,或是几段本地花灯曲调。 这些天,干贺生產队的来找他看病的几乎没有,这让他有些疑惑。 虽然病人数量也就减少了一两个,但是太奇怪了,平时每天最少都会有一个来开药的。 这个年代农村人基本上不存药,想吃药了,都是来卫生所现开上一两天的。 正奇怪呢,就看到一个老熟人。 杨正云。 杨建国的三大爷。 这老傢伙可是生產队里出了名的癩子,他也著过一回道,被杨正云赊了一回帐。 直到三个月后,杨正云再次来找他看病,才把钱要回来。 方法很简单,要么把上一次的钱给了,我再给你看病,要么就去乡卫生院。 杨正云因为被林成海要了一回帐,又不得不给,心里记恨著。 但又没办法,毕竟自己生病了,得找医生。 去乡上,开拖拉机都要一个小时,而他们这种,只能走路,走路的话来回得走8个小时的路。 租马车价格也不低。 所以,不是什么重病,寧愿咬著牙,多付钱也不愿意去乡上。 “我这腰又疼了,给我打一针。”杨正云说。 林成海伸出手,“好,没问题,先交钱,3块。” “给你给你。”杨正云掏出钱递给林成海。 而后吐槽了一句:“我们干贺大队的赤脚医生就没一个好人,你打针要三块,另一个看中医要4块1。” 病人吐槽他贵,林成海都习惯了,他以往都是回:“什么啊,我这给你用的是好的针水,所以才那么贵。” 但刚刚,这老傢伙好像说,还有另一个赤脚医生? 不对啊,整个干贺大队,就只有他一个赤脚医生啊,那儿来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