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的病。 “不知道我这病,你会不会治啊。” “说来听听。” 陈东转过身,用手摸索著自己后背正中心的位置。 “背寒痛啊,疼了好几年了,吃药打针虽然是会好上几天,药效过了又会开始疼。” 背寒痛是这上面常见的病。 后背中上部分,对应著胃的位置,畏寒发凉冷痛僵硬,早晚以及遇寒后加重、热敷保暖后会舒服点。 寻常医生会当成肩周炎来治疗,但杨建国不会。 他问:“你有胃病吧。” 陈东微微一愣,“有是有,但这和胃病有什么关係吗?” 杨建国嘴角微扬,“这病的根在胃上,背只是反射痛感。” “嗯?还有这种说法?” “你是不是胃部怕冷怕凉,吃生冷、喝凉水立刻胃发沉、反酸、胃胀,同步后背发凉发痛。” 陈东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对,我一口凉水都不敢喝。” 杨建国又接著说:“那就是了,这个不难,主要是治疗胃,得喝中药,但是一次治好那是不可能的,最少也得喝上3个疗程。” 陈东试探著问:“一个疗程要喝几幅中药。” “我这儿都是三副一个疗程,你先开一个疗程的回去喝,有效果再接著来开就行。” “那行,你给我开吧。” “还有就是,今天做一下理疗,效果会更好。” “听你的。” 杨建国给他號了脉之后,开了方子,让刘佳敏抓药。 杨建国开始给陈东扎银针。 扎完银针后,今天的蜡疗终於是迎来了第一个顾客。 刘佳敏不算顾客,只能算內部员工,而且是不花钱那种。 蜡疗刚敷上去的时候,陈东明显忍不了。 “太烫了太烫了。” “忍著,烫不伤皮肤。” 陈东咬牙坚持。 同样是十几秒,陈东就能接受这样的温度了。 两次蜡疗之后,陈东站起身,活动了一会儿,“舒服啊,感觉都不疼了。” “对於你这病,蜡疗是有奇效的。” 但,理疗还没完,还有放血呢。 陈东又趴回诊疗床上,这次放血才三个罐。 热敷过后,出血量会变大。 十分钟后,三个火罐都是几乎要装满的状態。 取掉血罐之后,陈东敢发誓,自从得了这病以来,从来没那么舒服过。 “我感觉已经好了。” “现在只是暂时的,根不断,还是会復发的。” 杨建国估计,彻底断根后,这个病最少5年是不会再復发的,但5年对於老百姓来说,算是好了,再復发那就是吃错什么东西或者外部因素影响。 陈东是真的好奇了,他和他媳妇的病杨建国治疗的都游刃有余,杨建国那么年轻,怎么会有那么好的医术? “小杨医生到底怎么学的啊,医术那么好。” “我爱看书。”杨建国简单回应。 身旁的刘佳敏只觉得好无奈啊,这样的技术,真是看书能学到的? 书她也看啊,但怎么没学到那么好的医术? 陈东又和杨建国吹了会儿牛。 来了两个干贺生產队的人。 其中一个笑著说:“建国你早上去哪儿了?等你一早上了。” 杨建国也笑著回应:“早上去卫生院拿药了。” 陈东见有人来,收拾好东西,“那我们就先走了,药吃完我再来找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