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门户。 烙印的边缘似乎微微蠕动,如同呼吸般极其缓慢地起伏着。 一股冰冷、死寂、带着坟墓气息的微弱波动,正从烙印深处隐隐散发出来。内敛,却更加危险!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沉睡在那片紫色的旋涡之后,随时可能被唤醒(葬眼紫芒内敛,存在感更强)。 陈墨尝试着将一丝微弱的精神力探向那烙印。瞬间,一股极其阴寒、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吸力从烙印中传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精神力,同时反馈回一种…渴望?一种对“眼睛”、对“视觉”、对“观测”本源的强烈渴望!他立刻切断了联系,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这“葬眼”不仅未被消化,反而更深地融入了他的血肉,成为了一个潜在的、随时可能反噬的器官! 他摊开左手掌心。 那里,原本空无一物。但现在,在掌心皮肤之下,隐隐浮现出一个极其复杂、由无数细密扭曲的暗红色线条构成的符印!符印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消散,又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当陈墨集中精神凝视它时,符印会微微亮起,散发出一种微弱却不容置疑的统御气息——控灵符印!(掌心控灵符印若隐若现),! 这符印,正是他之前强行书写【腐沼噬尸】规则、瞬间抽取腐尸残存命元和怨念时,《诡谈录》力量在他身上留下的临时烙印。规则简陋,符印也极不稳定,但它的出现,标志着陈墨对《诡谈录》力量的运用,已经开始在自身灵魂和肉体上留下不可磨灭的“非人”刻痕! 最后,他闭上右眼,只睁开左眼——那只融合了《诡谈录》鬼眼能力的眼睛。 幽冷的绿光在瞳孔深处亮起,视野瞬间穿透了河岸的薄雾,清晰地捕捉到数十丈外芦苇叶片上凝结的冰冷露珠,甚至能“看”到露珠中蕴含的微弱水汽流动。鬼眼的能力似乎并未因重伤而减弱。 然而,当他缓缓闭上这只鬼眼,再睁开原本属于人类的右眼时…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右眼的视力确实恢复了一些,不再是完全失明后的黑暗。他能模糊地看到近处的卵石、芦苇的轮廓、灰蒙蒙的天空。 但当他凝神细看,瞳孔深处…却残留着无法消退的、冰冷的暗金色痕迹! 那痕迹并非实体,更像是一种烙印在视觉本源上的残影!如同一道道细小的、散发着金属冷光的暗金色裂纹,盘踞在瞳孔最深处,随着光线的变化若隐若现。 当他尝试集中精神去“看”某些东西时,这暗金色的痕迹会微微闪烁,视野中甚至会短暂地、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属于鬼眼的、解析能量流动的幽绿冷光!(右眼瞳孔深处残留无法消退的冰冷暗金色鬼眼痕迹) 这不再是简单的后遗症!这意味着鬼眼的力量已经开始反向侵蚀他作为“人”的视觉本源,将非人的观测方式,永久地烙印在了他原本正常的眼睛上!他的右眼,正在被不可逆转地“污染”! “嗬…”陈墨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带着自嘲和冰冷的低笑。他抬起沾满泥污的右手,缓缓抚过自己冰冷的左臂烙印,又按在残留着暗金裂痕的右眼上,最后感受着左腿那刺骨的麻木。 这具身体,还剩下多少属于“陈墨”?属于那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落魄书生? 他闭上双眼,意念沉入识海深处,沟通《灵异诡谈录》。 书页无声翻动,停留在最核心的状态页面。 【命主】:陈墨 【命元】:贰拾伍年 “贰拾伍年…”陈墨默念着这个冰冷的数字。这是他用无数死亡、算计、挣扎换来的“财富”,是他力量的源泉,也是他沉沦的刻度。 在陈家村,收割族长、张婆子、送亲队员乃至部分村民的残命;在枯井鬼蜮,引爆伥一干扰嫁衣,最后关头燃烧命元冲刺;在乱葬岗,强行书写【腐沼噬尸】规则,抽取腐尸残命;在阴路空间乱流中,不断燃烧命元维持驭鬼术驱散护体…这一路亡命奔逃,消耗堪称恐怖。原本积累的命元几乎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