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 权衡许久,等到邵师爷都有些坐不住了,陈怀安方才努力將这玉簪收下。 不为別的,只是因为陈怀安隱约从这玉簪上感触到了些许细微的灵力。 见到陈怀安收了礼,邵师爷方才长出一口气。 他倒是自在,见完成了任务,当即就同郝吏目站起就要告辞。 也不许陈怀安来送,只將场面留给陈怀常,好让他们兄弟俩说些私下里的体己话。 见到两人离了院子,陈怀常反倒愈发的惴惴不安起来。 他先是喝上一口茶水,隨即便是將他爹陈典吏的信取了出来。 很快,陈怀安就明白了那份不安的来源。 信是前天才到的,是有关婚礼的事情。 陈运谦没有放弃他的计划, 而且他在信中提到,青囊门的严掌门听说了他的事跡以后,愈发的殷切起来。 陈典吏的意思很明確,男儿志在四方,眼下肯定是前程要紧,陈怀安儘管去中都闯荡,一应需要都可与他来说,只要族中能够办到定会竭力支撑。 但是结婚和事业是並不耽误的,无非是婚期稍稍推后些许,等陈怀安哪日得空从中都返归六合城再说。 反正严掌门等得起,也愿意等。 若是以后事情真有变化,再由他出面拿捏做个坏人就是。 陈怀安这次倒是真的绷不住了。 这他喵的不是让他来做陈世美吗? 做人至少要有一点道德底线, 这般骑驴找马,且不说青囊门与六合陈氏日后反目成仇会如何。 只单单说严素卿那个女子,往后怎么自处? 眼下陈怀安脱了陈典吏的手心,已然壮得厉害, 当著陈怀常的面,陈怀安果断修书一封, 他拒绝了陈典吏这般行径,只说速速与青囊门做个断舍离,省得日后有苦头吃。 又让陈典吏將自家小姨与阿寧送来金陵,待到年后与他一起进发中都。 陈怀常见到陈怀安这般举动,心中大定,赶忙点头称是。 “九哥做的即是,女子贞洁岂能这般戏弄?我父这般行径,委实是有些过分了。我等下也修书一份,好生劝劝他。” 只说完这些,他又来向陈怀安嘱託,说自己现在已在郝家安分下来,算是郝家的门客,日后若是有何需要,尽可遣人去那里寻他。 陈怀安自是点头称是。 两人又稍稍寒暄了一番金陵城的见闻,便是到了分別的时辰。 陈怀安这次没有客气,起身相送,一路送到街外方才停歇。 未曾想到陈怀常倏忽看到身后的阿毛,猛然想起一事。 临到末了,方才开口言语。 “九哥,九哥,我那堂兄唤作蔡季的那位,他说想弃了胥吏的职务想和你去中都闯荡,见见世面。” “他只怕自己人微言轻,你不肯带他。” “我与他说『父母在,不远游』,他却不听,只让我来求你便是” 说著话,陈怀常赶忙从怀中掏出十两纹银,又是递了过来。 “他当日无论如何都要我收下银两,我拗不过,只得拿了过来,眼下还请託九哥转交与他。” 陈怀安对这十三弟的腐儒性子却是愈发无语。 这叔父的两个儿子真是两个极端, 一个贪婪圆滑却是有些蠢笨,一个聪明伶俐却是方正不阿。 这般办事,不得罪人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