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权盯着她垂下的睫毛,迟疑道:“你……很怕我?” 从第一次见面,到在她宫里伺候,她对他好像毫无戒备,也从不过问他的去处,哪怕他不在宫中,她也丝毫不好奇。 与他在一处,看似自在,但他只要展现出几分压迫,她就会情不自禁的躲避,望着他的眸子也充满不安。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怕你,我是主子你是奴才。”昭月干巴巴道。 赫权却不罢休,抬起她的脸:“为什么怕我。” 昭月被他注视着,心里发慌,将他的手推开,不想回答。 她能怎么说,因为上辈子你把我烧死了吗?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那是发生过的事情,她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已经演了这样久的戏,为什么他要问这个问题。 “这很重要吗?” “重要。” 昭月眼眸一闪,看向他的脸,精致的眉眼,但的确有东西不一样了,比如他冷淡的目光对着她是柔和的,他身上的冷香变成了海棠味,与她一样,比如有他在,自己就好像什么也不怕。 好像在后宫里不是独身一人,桃溪也陪伴着她,她的结局也不会是死的无声无息。 忽然很想哭。 赫权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你什么都不愿说,那奴才就等着,小主什么时候想说,奴才都会在。” 真的吗,他真的一直都在吗。 昭月将眼泪憋回去:“你少抒情了,我们不过是合作关系,若如有一日我没了利用价值,你一定头也不回的走掉。” “你……”赫权蹙眉:”为什么会这样说。” 他眸里泛出不解与怒气,猛的将昭月拉到怀里,在她惊诧的目光下,对着她嫩红的唇狠狠吻了下去。 一点也不像奴才,哪有奴才亲吻的时候一点也不小心翼翼,卑微讨好。 这样毫不客气的长驱直入,掠夺她唇中的空气,她抵抗,逃开,却被他死死扼住,更用力衔住,像是要惩罚她一样,勾着她的唇嵌入身体里,同他密不可分。 昭月的手捶打他的肩,却毫无作用,他力道极大,将她的手腕握住,她便没了力气,被吻的晕晕乎乎,迷糊中好像回应了几下,赫权便越发大胆的欺负她。 良久赫权才喘息一声停下动作,看着她被蹂躏发红的唇,指腹心疼的摩挲着。 俊颜也红的不像话,出口却是一句:“小主不该刺激我的。” ……? 她刺激他?她说了句心里话,冷不丁就被他吻了上来。 要是她再多说几句,岂不是,岂不是要。 昭月愤愤瞪了他下腹一眼,还好是个太监! 被这样亲了,两人气氛变得拘泥,赫权用湿帕子给她擦拭嘴角:“对,对不起……” “你还想去陛下身边做首领太监吗。” “小主……”赫权拿下帕子:“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对吗。” 昭月看着他,并未回答。 赫权却笑起来,竟是八分狷狂两分笃定:“我不去他身边,也会成功。” 他的眼眸晦暗不明,他有了更好的打算,明珠与朱定袁的命。 他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