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时已经趴在了屋檐上。 她趴着看向翩然而立的男人,磨了磨牙:“混蛋。” 凭什么他下落的姿势那么帅。 赫权蹲下朝她嘘了一声,轻轻拨开昭月面前的瓦片,露出极小的一条缝。 他也趴下来,两人一起往下看去。 宁如馨的房内一片漆黑。 她朝赫权使眼色:你觉得燕阳会来吗,他当真胆子那么大? 赫权挑眉,示意她耐心一些。 月亮悄悄挂上树梢。 静的昭月困意上涌,好几次撞到赫权肩膀上。 终于,下面的房内有了动静,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即亮起火折子,男人将烛火点了两根,摇了摇床上的女子:“馨儿……馨儿……醒醒。” 宁如馨睁开眼,看见面前的人开心的坐起来,却又马上偏过脸:“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好馨儿,别生气了,我好想你。” “油嘴滑舌,那我写信给你,你为什么不来见我。”宁如馨红了眼。 燕阳抚摸她的脸颊:“馨儿,太和殿繁忙,之前我们见面丢了个玉佩,我害怕有心之人捡去,寻了许久。” “那找到了吗?” 宁如馨冷哼:“既然你这么害怕,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 “不要这样说,我的心和人都是你的,好馨儿……”燕阳哄着她,将她抱住。 “今晚你怎么不怕了。” “那玉佩没有什么明显的图案,估计是哪个贪财的奴才捡了。”燕阳的目光落在她肩膀上:“今日你受了伤,我很担心。” 他解开宁如馨的外袍。 上面趴着的昭月连忙捂住眼,赫权笑着把她的手拿下来,做着嘴型:怎么了? 这已经是昭月第三次偷看了,她还是经不住脸蛋晕红,她觉得接下来的画面应该不适合偷看,想下去。 可已经到了上面,此刻随意动一下,保不齐就会被燕阳发现,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呆在,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宁如馨的外袍滑下,露出白皙的肌肤,肩膀处的伤口包的严严实实,燕阳心疼的看着:“是不是很疼。” 她靠在他怀中摇头。 “为什么要给他挡剑。”燕阳嗓音低下去:“你……是不是……” 宁如馨伸手止住他的话,水眸似雾:“那时我离他很近,我只是想着给他挡剑一定可以固宠,才会这样做。”她抚摸男人的脸庞:“我的位分越高,权力越大,见你就会越容易。” “所以……你是为了我们对吗,你对他没有别的心思……” 宁如馨眸子闪过古怪的神色,可惜燕阳看不见,他只听到她柔和的语气:“对……燕哥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你答应过我,你会永远保护我的,对吗。” “馨儿,我爱你。”燕阳情难自控的吻上她的脖间。 “不行……还有人。” “我来之前下了迷魂香,嗯……” 听见这句话,宁如馨便任由他动作,因为有伤,燕阳躺下去,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看着她愈加动人的面孔,他喉头滚动,吞了好几口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