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瞬的神色,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奴才知道了。” “说吧,有什么法子。” 昭月吃饱喝足,将他剥好的葡萄送了一颗到嘴里:“你那么厉害,定可以让她直接爱上我吧。” 赫权将一块白玉样的石头放在她面前:“此物名为暖,无色无味,但摆在室内同花香相融,有助男女之情,传说此物是妖狐丹心所留,唯有一块。” 昭月敲了敲平平无奇的石头,噗嗤一下笑出声:“不就是个普通的催情药吗,没想到你还信这些鬼怪乱神的,诶你不会是买的吧。” 她上下扫视赫权一眼:“你怕是被宰了,这一听就是那些小贩给你编的故事。” 见她不在乎,赫权也不恼:“它可让男人身血亏损,女人却只会越发美丽,总之百利无一害,小主何不试试。” “行吧,你放着就是,如若真有那么神奇,陛下岂不是离不开我了。”昭月挑眉,伸出脚在赫权腿上轻轻一蹭,上下轻轻摩挲着。 赫权站着垂下眼:“小主是有福之人。” 昭月收回脚:“退下吧。” —— 太后近日一直呆在礼佛殿,芳妃修养身子,令嫔没了动静,皇后身子又越发不好,听说太医去了好几趟。 瞧着后宫都是病秧子,害得太后情绪一直不高。 昭月在去礼佛殿的必经之路,撷翠园里,折了许多莲花灯,每个灯上挂了张祈福词,流经礼佛殿那条河。 然后她便静静的坐在庭内抄写佛经。 良久,终于有一声威压之音的嬷嬷问道:“庭内是何人?” 是太后身边的竹姑姑。 昭月停笔转身行礼:“臣妾是昭常在,惊扰了太后,望太后恕罪。” 昭常在?太后微微皱眉。 竹姑姑连忙道:“太后,是寿宴那日给您送红鲤摆件的常在。” “噢,是你啊。”太后走近,看了眼她身后的花灯,又将她抄写的佛经拿起来:“小小年纪,心能静的下来,还算不错。” “这灯是你放的?” “回太后,是。” “这撷翠园冷僻,如若你要做些让陛下看见的,怕是选错了地方。” 昭月穿着洋白绣叶绢裙,脖间围着圈容貌,发簪上只几根白簪,还有根配不上身份的翠玉璎珞对钗,可见并没有故意打扮的朴素。 “臣妾知晓礼佛殿是太后礼佛之地,所以不敢僭越,只不过在此处静心一二,臣妾人微言轻,太后烦心忧思,臣妾不过略尽绵力,至于陛下……臣妾至今未侍寝,怕是根本不讨陛下欢喜。” 她说完眨了眨眼睛,颇有些自嘲。 她这样坦率,倒是让太后有些惊讶,她沉下脸:“所以你不讨陛下喜欢,就来哀家面前卖乖了?” 昭月点头:“臣妾煮了梨粥,秋日喝了止咳润肺,听闻太后近日身子不舒坦,臣妾也会些按摩。” 太后闻言笑出声:“你啊,倒是个鬼机灵,今日不让你进康宁宫怕是不行了,走吧,鬼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