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给她好了。” “你!这可是陛下恩赐,怎么能说还就还,你以为小儿玩意。” 昭月愤愤的瞥了他一眼,见他眼里闪着笑意,顿时脸色红了起来:“大胆奴才,你吓唬我。” “兰嫔恩宠不多,好不容易怀了孩子,哪怕生不下来,她也定会将它作为最好的那张牌,去败最憎恶之人。” “你是说……”令妃。 昭月见他点头,睫毛轻颤,问道:“那你说,我需要同她交好吗。” “泛泛即可,小主您明白,这后宫恩宠如花开花落,不会长久,她此刻将你当朋友,来日你恩宠齐天,她又会如何。” 赫权的嗓音在淅淅沥沥雨声中,清晰透过,传入她的耳中,让她心中清明几分,也莫名安心下来。 她嗯了一声:“我们这是走到哪了。” 这不是去御花园的路,看着与他初次见面的枕上楼:“怎么到这来了。” 赫权看着雨势:“等雨停了再走,小主在这先歇歇脚。” 昭月点头:”桃溪,你也过来吧。” 进了枕上楼,桃溪应接不暇,兴奋道:“小主,这里好多书啊,奴婢全都不认识!” “你可挑挑,抱回去看,你家小主可不喜欢笨蛋奴婢。” “小主!” 昭月看着当日待过的地方有些不自然,带着赫权又上了一层楼。 赫权挑眉:“小主是想起什么了?” “咳咳咳……”昭月心里正想着那日宁如馨与侍卫,被他戳中了心思,有些尴尬的咳嗽出来。 “看来被奴才猜中了。” 见她不说话,赫权又啧了一声,随意拿起不起眼的图册:“想来小主也来过好几次了。” “瞎说,我这是第二次来!” 昭月看向他。 男人的脸俊美昭然,勾着莫名的笑,竟如同一只狡黠的狼,他浅色的瞳孔里碎着光,琥珀般净洁流动,薄唇轻启道:“是吗……小主那本避火图不是在这……” 昭月一瞬间红到了脖颈,伸手捂住他的唇,仰头怒视他:“不是!没有!” 他偏长的莲花目眨巴眨巴,明晃晃的写着是吗,不信两字,胸腔里发出低低的笑。 “我,我是从府邸里带来的,是我的……娘亲给我的。” 昭月松开手,眸色暗沉。 世家小姐进宫,都是勋贵的娇花,哪家的母亲会给孩子这样的东西,礼部尚书的夫人将这个礼字,可算是丢到了九霄云外。 不对劲。 赫权微微蹙眉,忽然伸出手将她抵在书架上,手掌将她的唇捂住:“嘘。” 昭月吓了一跳,腰肢被他禁锢住,竟然无法动弹,她眼眸愕然的盯着压着她的赫权。 不是吧,这个死太监! 她捂了下他的唇,他也要捂回来? 随即她听见有暗门打开的声音,那熟悉的嗓音再次出现,甚至带着难以诉说的可怜哭腔:“燕哥哥……馨儿好想你!” 他们竟然换了地方,却那么巧,又同他们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