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月明星疏,树荫斑驳。 桃溪迷迷糊糊的枕在桌上,听见床上的昭月呻吟一声,连忙睁开眼。 “小主,您怎么了?”她跑过去,看见昭月额头的汗珠,连忙伸手。 “坏了,又烧起来了。” 昭月白皙的肌肤很快泛红,因为难受,她咬着唇,睫毛浓长,皱着眉心不停颤动,发鬓的汗打湿后,黏在脸颊上,惹人怜爱。 桃溪将帕子放在她额头上,急忙去敲赫权的门:“小权子,你睡了吗,小权子!” 赫权打开门。 “小主,小主又烧起来了,我去请太医,你快去照顾小主!” 赫权看了眼天色:“现在太医院谁会来,你先去烧盆热水。” 桃溪擦了下泪,连忙去小厨房。 赫权到昭月身旁,轻轻喊了声:“小主……” 见她没有反应,皱着眉将她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搭在她手腕上把脉。 桃溪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赫权正在施针,惊诧道:“你,你会医术?” “一点皮毛。” 为她布完针,赫权看着昭月的脸颊开口:“反复的高烧是因为千鲤池水不洁,小主可能对某些水草过敏,加上她心绪不宁,惊惧交加。” 他眸子闪着细碎的,看不透的光:“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害怕。” “过敏……过敏……莲叶的根茎!” 桃溪听见他的询问,想到那日雨天,小主魂不守舍的表情,最终咬唇什么都没说:“小主每日都在阁内,除了落水,奴婢也不知道。” “你先出去吧,施完针烧就退了,这里有我伺候。”赫权脸色平淡。 桃溪走后。 赫权静静的看着昭月的脸,伸出手将她湿透的发丝捻到耳后,却被她忽然握住。 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掌摊开,她那如娇花一般的面容就轻轻蹭着她的掌心,如一只可怜,又可爱的小猫。 不,应该是狐狸。 她连病着,就这样好看。 赫权只觉得的掌心接触到她柔嫩发烫的肌肤,连他都好像烫起来了,连带着心脏都慢了一拍。 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就这样半跪在她床前许久,她的呼吸,温度,香味,将他快速罩住。 “唔……你好凉……舒服……” 她的唇并不薄,反而恰到好处的弧度肉感,透着健康的粉,一开一合的呢喃,仿佛有魔力一般,赤裸裸的对着他勾引着。 赫权的眼停在那儿,眸色越来越暗,呼吸逐渐紊乱。 终于,他将手迅速抽出来,垂下眼,再次抬眸时,又是深不可测的莲花目。 好似方才的他从未出现过。 “小主,就算是昏迷,您都不应该如此没有防备。” 他轻声呢喃:“你在害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