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早已过了午膳的时间,而他,为什么没来。 难道所有的事情都变了吗。 昭月手指微微攥紧,嘴唇轻抿,眼中晦暗不明。 她站起身面对着小池塘,一时有些生气,对着凳狠狠踢了一脚。 身后传来似非似笑的嗓音,微哑微冷:“小主这是怎么了,拿亭台的凳子撒气。” 昭月吓了一跳,花盆底本就难走,转身的时候滑了脚。 完了,她今日可算是丢脸丢大了。 疼痛并没有袭来,只听见叮当流苏碰撞之音。 昭月睫毛抖个不停,她听见一声轻笑,急忙睁开眼。 她的腰被单手揽着,一张掩盖不住疏冷的俊容,却微微挑眉,似笑似笑的看着她。 “你!” 昭月惊慌失措,发觉自己还在他怀里,连忙挣扎,差一点又往后摔去。 赫权往后远了些,用手臂让她扶着,嗓音暗哑:“小主,您这是见到奴才,太高兴了?” 昭月站定,恨不得跳进池塘里变成鲤鱼,她方才那个蠢笨的样子,居然全被他看了去。 见她脸色不好,赫权身躯挺直:“奴才僭越,小主别生气。” “你,你怎么在这。” 昭月清嗓,终于迎上他的视线,发现他唇角微弯,羞恼道:“你笑话我。” 赫权的笑意迅速消散:“奴才是最微末的洒扫太监,自然在这。” 他狭长的莲花目微眯,低沉道:“小主在等谁。” “与你何干。” “如果是陛下的话,那小主怕是要失望了。” “什么意思。”昭月蹙眉。 “既然您愿意等,奴才就不打扰小主雅兴了。”赫权瞥了眼池中的鲤鱼:“小主等下还是别喂了,都撑死好几只了。” 说完走的干脆利落。 昭月气的咬唇,简直是狂妄至极的奴才! “小主,您不喂啦!”刚赶来的桃溪还捧着鱼食盏,结果就看见昭月气冲冲的离开。 “都撑死了,还喂什么!” “小主,您慢点走,小主……奴才跟不上……当心崴了脚……”桃溪焦急的喊道。 昭月只觉得心头怒火攻心,听了这个话,居然真的脚步不稳,脚腕就传来钻心的疼:“嘶……” 哎,真是人倒霉了,哪哪都不顺。 最后扶着桃溪一瘸一拐进了凝珠阁。 门口的秋菊连忙道:“小主这是怎么了?”与小太监邓子跟着桃溪进了房中。 “快,端热水来,小主崴脚了,小邓子你快去请一下太医。” “好,桃溪姐姐别慌。” 小邓子往外跑,看见大太监康福海连忙道:“师傅,小主伤了脚,我们得去一趟太医院。” 康福海脸圆体胖,冷冷哼了一声:“还未侍寝就先伤了身子,真是没福气。” 小邓子:“那师傅,我们还去吗?” “去,当然去,至于能不能请动,就不是咱家可以置喙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