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火塘里烧干净了,怎么找尸骨啊?” 秦爻啧啧两声,“虎毒不食子,你们连畜牲都不如,居然把亲生女儿丢进火塘烧死,连个全尸都不留,你们抬头看。” 秦爻往天空一指,刚才说把女儿丢进火塘的男人瞬间被雷劈中,整个人都烧成了焦炭。 众人吓得面色惨白,他们看向秦爻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恶鬼。 等众人尖叫着跑远,向阳的坟前只剩下赵张氏和秦爻母子,秦爻看着再次恢复晴朗的天空,幽幽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拉着小橘离开,赵张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看着秦爻离开的背影,她庆幸自己早早将向阳的石骨捡了回来。 想到儿子身上会有业障,她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 “麻麻,这些人胆子好小,这才几天,他们的精神就开始崩溃了。” 秦爻笑了笑,“因为他们心虚,如果手上没沾人命,他们只会庆幸,而不是害怕。” 从村子里路过时,秦爻看到了有个男人从赵贵家里离开了,她眉头一皱,推开门走了进去。 罗兰花不在家,赵来娣躺在卧室的床上,她脸色苍白,手臂上还有被掐青紫的痕迹。 “麻麻,她怎么了?” 秦爻眼里满是杀意,“她没事,崽崽,你去外面打一盆水。” 小橘离开后,秦爻掀开赵来娣的衣服,看着上面的痕迹,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赵来娣有些发烧,秦爻给她喂了一颗退烧药和一颗安眠药,这时,小橘提着一桶水进来了。 “麻麻,屋子外面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我刚才用石头把他砸晕了。” “把他拖进来。”秦爻眸光一冷。 “好。” 小橘出去后,秦爻关上门,帮赵来娣清理了一下身上的伤。 看着不合身的麻衣,秦爻看了眼房间,屋子里没有多余的东西,连一件干净的衣服都没有,她叹了口气,从商城里买了一套质地柔软的棉布衣服给她套上。 这时,小橘已经把打晕的人拖到了院子里。 “我认得他,他是赵富贵的爷爷,上次村长家娶媳妇的时候,我见过他。” 赵富贵是欢喜村里的小霸王,仗着父亲会打猎,自己学了一招半式,经常在村子里欺负别的小孩。 秦爻上前,一巴掌将赵老头打醒,他晕乎乎醒来,看到秦爻就要破口大骂,秦爻拿出一把刀,直接戳进他的大腿。 “啊……” “鬼鬼祟祟在门外想干嘛?” “秦寡妇,你这个贱人,你竟敢伤我。” 秦爻又扎了一刀,“想欺负赵来娣?还是罗兰花?” 赵老头疼得嗷嗷叫,秦爻举起刀子又要扎下去,赵老头疯狂摇头。 “我说,别扎了,我都说。” 秦爻把刀放在他的脖子上,“说。” “我,我看到罗兰花去河边挖野菜了,我想着她一时半会回不来,就过来看看来娣在不在家。” “第几次了?” “我,记不清了。” “畜牲,去死吧。”秦爻手里的刀划过赵老头的脖子,他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 秦爻抬头,对上了罗兰花惊恐的目光。:()每天都在生存游戏里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