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了飞向自己的斧头,然而这时,程伯献已经再次来到了岳朗的身边,把右手的斧头劈在了岳朗的头上。 只听岳朗大吼一声,将手里的炙阳剑捅进了程伯献,炙阳剑穿进了程伯献的肚子,又从他的背后穿了出来。 二人就保持着这样的意识,不再动了。 羽儿见状,大喊了一声,一边哭,一边跑到两个人身边,看见两个人已经没有了生息,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程伯献忽然来到了一个军营一样得地方,道路两边站了很多士兵,程伯献往前走了一截儿,8看见前面有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正是丘神绩。 在距离丘神绩大约六七尺的地方,有一个十字型的木架,此时的木架上,正绑着一个女子,正是羽儿。 显然此时的羽儿也经受了很多折磨,原本充满灵性的眼睛里,此时布满了血丝,显示十分空洞。,! “丘神绩,你想干什么?”程伯献愤怒的问道。 只见椅子上的丘神绩看着程伯献,放肆的笑着说道:“这名女子是长孙家的余孽,本以被发配岭南,如今未经允许,私自踏入中原之地,依律当斩。” “你敢!”程伯献说着,举起两把斧头朝着丘神绩冲了过去。 两边的士兵见状,把程伯献围了起来,并用手中的长枪不断的刺向程伯献。 程伯献砍倒了很多士兵,然而有更多的士兵围了上来,渐渐的程伯献已经没有了力气,一堆长枪的枪尖指到了他的面前。 程伯献被长枪指着,跪倒在地上,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 就在此时,只见丘神绩拿出了一把弓,把一支箭搭在上面。 “嗖”的一声,那只箭朝着羽儿飞了过去,穿透了羽儿的左臂,疼的羽儿皱起了眉头。 丘神绩见状,又射出一箭,这一次,羽儿的右臂也被射穿了。 接着是羽儿的双腿,也是同样的结果。 程伯献看着木架上痛苦的羽儿,感觉这些箭比射在他自己身上还疼,只见他大吼一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牛头马面看到的情况差不多,他俩偷偷的摆脱了岳朗等人,来到了一片郊外。 不远处有一间屋子,看样子是一间农舍,两人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人了,看到了农舍,自然是兴奋不已。 二人迫不及待的冲到农舍门前,一脚将门踹开,发现屋子里有一间床,床上躺着一个女子,好像正在睡觉。 牛头马面见状,心中大喜,快步走到床边,定眼一看,床上躺着的正是羽儿。 二人顿时心里一惊,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时,羽儿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二人,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丑八怪终于来了,我等你们很久了。” 二人听罢,连忙转身打算离开。然而此时,他们发现门口儿站着一个人,手里握着炙阳剑,正是岳朗。 岳朗没有说话,只见他拿着炙阳剑,一跃而起,朝着两人砍了过来。 二人被吓得呆呆的站在原地,等着死亡的到来。 就在此时,练红裳的手指停了下来,琴声也戛然而止。 岳朗猛的惊醒过来,发现羽儿跪在桥上,脸上挂满了眼泪,早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 岳朗又把目光转向程伯献,发现程伯献正那在地上,双手不听的抓着桥面,指甲都已经劈开了,手指也磨破了,地上还有几道血迹。 再看牛头马面,呆呆的站在那里,一脸的惊恐,眼睛瞪得比鸡蛋还要大。 岳朗连忙把羽儿和程伯献摇醒,三人都是满脸愁容,不明所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岳朗不解的问道。 羽儿擦了擦眼泪,说道:“一定是那琴声,就像槿音妹妹的琵琶声一样,能让人进入不好的幻境。” 岳朗听罢,把头转向练红裳,问道:“姑娘,方才是你的琴声,把我们带入环境的吗?” “没错。”练红裳回答道。 “就是为了不让我们进入阎王殿?”岳朗又问道。 “没错。” “你要怎么样才让我们过桥。” “我不会让你们过桥的,除非你们把我杀了。”练红裳淡淡的说道。 “我们跟姑娘无冤无仇,怎么会杀姑娘呢?姑娘的好意我们也明白了,恳请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