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急切地落下来。 她右手拿着的一个化妆包掉落下去,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陈凛有点失控,亲吻不太够,他欲将人往床上推,然而才有动作,外面就响起敲门声。 “叔叔,妈妈,你们怎么关门了呀?”乐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凛硬生生忍住了,离开阮舒怡的唇,喘了口气,朝着门口说了声:“乐乐乖,先下楼去玩,叔叔马上出来。” 门外的脚步声小下去,看来乐乐是听话走了。 阮舒怡面颊绯红。 陈凛垂眸盯着她,“我忍好久了。” 阮舒怡心跳也是乱的,不知道这话要怎么接。 陈凛又深深吸气,问她:“今晚让刘姐陪乐乐睡吧?” 这话的暗示意味就很明显了。 阮舒怡倒不是想拿乔,但…… 她说:“乐乐才刚刚经历绑架没多久,晚上有时候还会做噩梦,这样不好吧。” 陈凛闻言,脸有些黑。 阮舒怡看到他这样,就有点想笑。 他的欲望表达一向直白,但很明显,现在他也在因为阮皓言而退让。 这并不是因为她,而是他作为一个父亲,真的也会在乎阮皓言的感受。 曾经他总说讨厌小孩,说自己要做丁克,但现在,她觉得未来他会是个很好的爸爸。 她双手还搂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唇角亲了亲,“我都搬过来了,以后日子那么长……你着急什么。” 陈凛定格了几秒。 她说以后日子那么长…… 他默了默,继而低头,按着她脑后,又是一个深吻,结束后,喘着气道:“你给我等着。” 阮舒怡:“……” 她有点哭笑不得,他这话像是在下战书。 她放开他,“你怎么说着话,好端端的,突然就……你还没说,你帮不帮周赫呢。” 陈凛没松手,又在她脸上亲了下,“你都那么说了,我还能不帮?” 阮舒怡这才满意了。 为了徐薇的官司,几天后陈凛去医院找周赫时带上了律师。 等正事儿谈完,律师出去打了个电话。 周赫就没想通,问陈凛:“为什么不公诉?这种案子检察院应该能处理吧。” “嗯,”陈凛说:“但我就是不爽,想自己告她,这案子也能基本满足自诉条件,自诉的流程能更快一些,等检察院那边会很慢。” 周赫想想倒也是,自己直接抽敌人肯定更爽,他看着陈凛说:“不过打官司很耗神吧,这才几天,你都有黑眼圈了。” 陈凛:“我黑眼圈不是因为打官司,昨晚乐乐跟我一起睡,起夜三回。” 萌娃虽萌,但带娃不易,周赫乐了,“现在知道带娃的痛苦了吧,会不会觉得还是丁克香?” “不,我觉得总比你每次有黑眼圈都是熬夜打游戏打出来的好,”陈凛微笑:“这就是甜蜜的负担吧。” 周赫哆嗦了下,“打住,别恶心伤员了,你赶紧走。” 陈凛却没动,话锋忽然一转:“我严肃且郑重地问你一件事。” 周赫看他一眼,“什么?” 陈凛问:“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对杨雪,真的没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