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安面色阴沉,这黄老糊涂左一句反贼,右一句反贼,真当他没有脾气。 “够了,朝廷现在都没了,这天下哪来的反贼,杨婵玉不吭声,那是敬你为前辈,我可没有这样的顾忌。 杨继业跟着你又能如何,你说我是反贼,你又能带杨继业投靠谁? 这长江之下,有谁不是明目张胆的谋反,谁还把陈氏当皇帝。” 黄老糊涂见陈子安辱骂皇室,顿时怒不可遏,再次拍着桌子说道: “朝廷义士都在南京,等待着皇室重掌天下,你一黄口小儿,也敢开言嘲讽皇室? 你有何资格嘲讽皇室,你之前没有仰仗皇室过活? 现在皇室衰弱,你就将天下大任弃之如敝履,你这不忠不孝之徒,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陈子安冷笑两声,这天下,有几人比他更有资格议论皇室? “哈哈,在下不才,乃豫州晋王第三十五代玄孙,名陈备,字子安。 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议论皇室。” 黄老顿时瞪大了眼睛,他以为陈子安只是一叛逆谋反之辈,没想到这人谋的是自家的天下。 “你如此身份,更应该效仿昭烈大帝,辅助皇室,重新让皇家执掌天下,怎么能……” 陈子安见这老头变了语气,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直言道: “怎么什么?这天下烂透了,不另起河山,难道继续让百姓受苦,我敬您一声前辈,怎么能如此迂腐。” 知县见两人有了分晓,立刻上前打圆场道: “大家先坐下,有什么话慢慢说,何必这么大火气呢?” 知县先对陈子安说: “黄老先生一生追随老英雄,也是爱国爱民的义士,子安先且坐下,容我和黄老先生说几句。” 陈子安还是给知县一个面子,坐下后拉起杨婵玉的手,轻声安慰道: “放心,我不会抛弃你们姐弟的。” 杨婵玉点点头,眼里有了感动,她和陈子安发展到现在,心中已然有了陈子安的位置,现在更是倾心不已。 知县见陈子安安定下来,又转头对黄老先生说道: “黄老先生,这陈子安也是皇室一员,虽然辈分差了些,但确实是正规的皇室血脉。 现在天下未定,这皇室到底由谁来掌权天下,我看也未必。 而且南京朝廷那里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不另起炉灶,如何救得了天下?” 黄老还是放不下面子,出口反驳道: “周志成不过一谋逆之徒,满族不过一化外蛮族,等朝廷立下,两者何足惧载。” 陈子安刚想起身,又被知县反身按下。 “小二,上菜。” 门外的小二,早就被里面的争吵给吓傻了,哪里能理会知县的叫唤。 “小二,上菜。” “小二。” “好赖。” 知县又是连喊两声,小二这才答应。 几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搭理谁。 不一会,小二上来布菜,先上了时令果蔬,又上了几道凉菜。 给桌上的几人筛了酒,这才颤颤巍巍的离开。 “来,大家都是一家人,我身为知县,先敬大家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跟着知县喝了第一杯酒。 第一杯酒下肚,众人的气氛也散开了许多。 知县趁热打铁,再次举杯说 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