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指挥回到县城的客栈,他手下的几位士兵,也被陈子安粪车拉了回来。 何指挥现在春风得意,手下却各个垂头丧气。 一个骑兵队,被一个人单挑,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何指挥没有安慰这些骑兵,他已经有些不在乎这些了。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武道通天的大道,这些许凡人何足挂齿。 没有理会这些士兵,何指挥自骑马,连赶了两天路程,回到了荆州城。 “大人,这里有您的信。” 信?又是那些老家伙们的吧。 何指挥单手接过信: “你下去吧。” 打开信封,上面询问杨婵玉的消息,让杨继业早日撤离湖广。 老家伙们不关心杨婵玉,他们关心能继承血脉的杨继业。 何指挥冷笑两声,将信封在蜡烛上点燃。 这些老东西,不愿意委身于仇人手下,天天空谈什么家国情仇。 没有回信,何指挥换了身衣服,后院牵了匹马,一路到了城外的工厂。 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何指挥停下马,一个下人打扮的人接过马绳,将马牵走。 后面的人管家打扮,上前对何指挥行礼。 “大人,这段时间生产正常,就等大人下令拉货了。” 杨婵玉自从跟了陈子安,便没有再参与过炮弹的买卖。 “各武器生产组,抽五组工匠来,我要带走。” “大人,五组工匠不少,工厂的生产会停滞的。” 何指挥冷眼看向那管家,语气冰寒的说道: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那管家见何指挥面带杀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只能回应道: “是。” 再次作揖,管家离开了何指挥身边,自去安排工匠。 何指挥也没有闲着,他去看了一下武器的库存,见仓库已经塞满了武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一会工匠集结完毕,何指挥没有对他们解释什么。 这些都是工奴,不是自由人,连生死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他们没有资格挑选他们处境。 将这些工匠的奴籍契书拿好,何指挥一路赶回荆州城,落马到了当地的奴隶市场。 “要五十个中年奴隶。” “价格……” “快些,能打铁的就行。” 那商人呵呵一笑,原本想推荐些好用的,既然客官都这样说了,那凑一下歪瓜裂枣就好了。 反正只要能打铁,无非就是手脚健全的人便是。 不一会,那商人带着契书与人,来到了何指挥面前。 何指挥将契书一一盖了章,收起契书,便带着人离开了。 将人收拾到城围的马厩,何指挥骑马奔回军营,带了十几个军汉,一起出了荆州城。 从马厩带上新买的奴隶,从工厂带上那些铁匠,何指挥让军卒给这些人买了四天的干粮。 就这样,一群人便上了路。 一路上,何指挥和军卒睡客栈,那些匠人睡在大街上,让军卒轮流看守。 终于在离开石首县的第七天,何指挥带人来到了盘龙山。 盘龙山现在又聚集了一批流民,有上百号人。 但这些人只是流亡的百姓,手里又没有相好的武器,怎么会是何指挥的对手。 “冲锋,一个不留。” 何指挥带头冲锋,军卒们紧跟其后,冲刺的骑兵如一把利刃,切开流民那散乱的队形。 骑兵来回穿插,一时间流民死伤十多 人。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