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和她告别。” 陈子安笑了笑,就是怕你给她出主意,你还想再说几句,再说几句,我这里岂不是有了麻烦? “没有机会了。” 说罢,陈子安走到姐姐面前,这女人的面纱早就除掉了,知县是个会玩的,确实美的不可方物。 “杨姐姐,炮弹的事还是要快些,我肯定是比张横耐心多一点,但是多出多少,那就难说了。” 说完,陈子安让出视线,好让姐姐看向她最爱的弟弟。 “他已经没了一条腿、一只耳朵,你也不想他没更多东西吧,知县夫人,杨姐姐。” 杨婵玉看向弟弟,杨继业万分焦急,他有许多话要说,他在努力想办法。 可惜没用,陈子安不会让这两人说话的,更不会让他们有传递信息的机会。 “看完了吗,小环,送这位杨姐姐,出营地。” 一声声姐姐刺激着杨婵玉,提醒着她的身份。 杨婵玉一言不发,等陈子安背过身去,她回头看去。 杨继业终于张嘴说了四个字,没有发音,只有口型。 工厂工人。 这四个字杨婵玉每天都在打交道,熟悉到刻进骨子里那种,自然一眼就看了出来。 之后,小环伸手将杨婵玉提起,跟着陈子安出了帐篷。 帐篷的帘子放下,杨婵玉最后看了一眼弟弟,对陈子 安说道: “你们不要折磨阿弟,我会听话的。” 你会听话?陈子安要是信了,才是真见了鬼。 “炮弹尽快,夫人。” 小环将杨婵玉放下,杨婵玉看向陈子安,欲言又止,没有离开。 陈子安也在整理着思路,白得的大炮是好东西,但是吃不好,容易闹肚子。 如何能让这大炮和炮弹留在这里? 以利驱之,李代桃僵,金蝉脱壳? 双臂抱胸,手指敲了敲胳膊,陈子安逐渐回神。 小环见陈子安刚刚在想事情,便没有说话,现在陈子安回了神,自然对一旁的杨婵玉非常不满: “你留在这里干吗,还不赶紧走。” 陈子安看向杨婵玉,正好,这家伙还没走。 “你打算从哪弄炮弹?如果有人追问,他会不会查到你这里? 你要知道,我要是死了,你弟弟也得跟着死。” 杨婵玉一听弟弟,心中又有了急迫,没有回答陈子安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你什么时候放我们?” “我干掉湖广总兵苟安邦的时候。” “你……” 杨婵玉想说一句,你在想屁吃,但一想弟弟还在陈子安手里,便又瞬间息了鼓。 “荆州卫卖出来的,但是从没见他们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