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大当家的下令。 张横不急,现在,他还得给下山,找一个合适的,听上去占着大义的理由。 毕竟商户提供了武器,这一仗才有的打。 “弟兄们,我们聚义于此,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说罢,张横指着头顶的聚义堂牌匾,大声吼道: “聚义堂前,我们一起喝下了兄弟们的血酒,当初盛况,王当家同样在场,这仇我们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我们的粮草马上消耗殆尽,血仇之人,却在逍遥快活,这岂是兄弟义气所能忍?” “王当家的大恩,我们岂能不报?” “现在,我向上天发誓,向聚义的皇天后土发誓,向死去的王当家英灵发誓。” “谁若能手刃王当家之血仇,我愿让出大当家之位,举其为新任大当家。” 此话一出,下方的人顿时红了眼,就算这大当家的下面有张横,那也是大当家的,每天吃肉喝酒,岂不比现在快活? 就在此时,有人忽然喊到: “为王当家的报仇雪恨,让王村不义,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张横冷笑着,他看着刚才大喊的人,那是一位小成武者,半步大成,算是他之下,最强的一个人。 有小心思,没关系。 杀了李良玉,他自然逍遥快活,这山寨,谁想要,谁去拿。 他只要李良玉的人头。 “明日杀牲,祭告上天,我陪弟兄们喝酒。” 说罢,张横转身走进大堂,没再多看这些人一眼。 都是炮灰罢了。 下方几个人聚在一起,互相看了几眼,悄悄离开了这里。 半夜,又有一拨人悄悄离开。 …… 第二天,清晨。 张横早早便集合了弟兄,去山下抓了几个牲人,开始了祭天大典。 割开牲人的喉咙,那人挣扎着,鲜血流进酒坛。 手里的人没了动静,血也停了下来。 张横将那人尸体一扔,抓起又一个牲人,同样的手法,将那人的血放进酒坛。 一位头领上前,小声向张横说道: “大当家,有人要见您的。” 张横正要发怒,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冷笑,说道: “将他押下,等我之后处置。” “是。” 头领退下,张横一掌在牲人的背上,那人停止挣扎,血也流得更快了些。 同样操作,很快便又多了几具尸体。 “兄弟们,今日起,操练队形,整理士气,待时机成熟,我等杀向王村。” 牲人杀光,张横草草给弟兄们分了酒,很快便来到一间土屋。 土屋里正绑着一少年,那少年一身锦衣,白玉腰带,怔怔看着窗外。 “杨继业,我招待的可还周全?” 张横上前扶起少年,让少年靠在墙边。 杨继业深深的看了一眼张横,他没有慌乱,张横是他们养的匪,无论干什么,都离不开商会。 “张横,你到底要干什么?” 张横冷笑一声,说道: “干什么,给王当家的保持。” “胡扯,你不是那种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吗?” “哈哈哈哈。” 张横大笑出声,从腰间掏出匕首,抓住那少年的一只耳朵。 “我已经变了,我想要的,你们给不了。” 那少年终于面露惊恐,蹬着腿想要挣开。 “张横,你要干什么?” “杨继业,你太自信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