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刘胜,我被绑架了。 他们绑架我的时候,我正在做龙腾之事。 呼风唤雨,好不快活。 忽然一大胡子汉子闯了进来,他穿着蓝色的袍子,像是军袍,又有点不像。 他身后有一个农村汉子,我认识他,那是我村子的村民。 啊,我刘胜一生未做过坏事啊,你为何,为何…… 痛,太痛了。 那男人一把将我揪了出来,我光着身子,那男人用一块床单裹着我,就这么把我从后门带走了。 我都没给那女子银钱。 没了银钱,这女人怎么活? 她沦落到这里,无依无靠,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老爷我了。 小翠,没了我,你怎么活啊。 小翠,小花,小竹,小兰…… 等着老爷。 老爷一定会回来的。 …… 程大刀一脸复杂的看着刘胜,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对这位县丞,怎么对这位刘地主。 小巷子里,小环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最不喜欢花心的男人了。 逛窑子的男人,都应该被阉割掉。 小环看着男人的胯部,带血的脸上满是阴沉,手里的剑已出鞘,剑尖还滴着血,身上的衣服也是血迹斑斑。 李良玉也是一脸的阴沉,一身白衣无风自动,手里的剑进进出出,剑鞘不断发出开合的“咔嚓”声。 “诸位好汉,我刘胜一生未做过恶事啊。” “呸,你一地主,你好意思说?” 小环一口唾沫就上了刘胜的脸,刘胜抹了一把脸,居然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你!……你吃我一剑。” “啊,好汉饶命啊。” 小环还是没有刺出一剑,因为李良玉将她拦了下来。 “说吧,为什么要留他一命。” 李良玉看向程大刀, 是程大刀说,这个刘胜有些特殊,还是不要杀的好,最好带他去见一面陈公子。 李良玉看着面前的刘胜,一个逛窑子的男人,有什么好见的,万一把陈子安带坏了。 那不是…… 想到这里,又是“咔嚓”一声,剑再次被弹出。 “好汉,好汉饶命,女侠,天仙,洛神,王母娘娘……饶命,饶命啊。” 不着调,这是李良玉对这个男人的感受。 陈子安也不着调,但远不到这个水平。 想起陈子安的不着调,李良玉夹了夹腿,后背又感觉湿漉漉的。 “程大刀,给我一个理由。” 程大刀叹了口气,说道: “这位地…这位县丞,他在村子里,只有二十亩地。” 这话一出,李良玉和小环,都震惊的看向程大刀。 二十亩,其他地主家的一个零头。 小环将剑在男人胯部晃了几下,吓得男人裹着床单,连连后退。 “他们村子里,就没有其他地主了吗?” 程大刀一脸便秘的表情,他也不想承